“江小姐威脅恐嚇我們,江宗主難道不應(yīng)該給我等個說法?”
“對,讓江雨眠給我們道歉!”
“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!”
……
眾人自詡正義,群情激憤,江氏弟子被氣得臉色通紅,江楓眠止不住咳嗽,“各位~咳咳…”
姚宗主暗自得意,“哎,依我看,世侄女你道歉就好,我等都是深明大義的人,只要你誠心,我等必然不會為難江二小姐!”
江楓眠好不容易止住咳嗽,看著阿拾滿臉擔(dān)憂,“眠眠你……”
阿拾憋了好一會,把臉憋得通紅,大吼道:“道歉,你做夢吧!我沒殺你們,就已經(jīng)是天大的恩德,現(xiàn)在還得寸進(jìn)尺,是欺我劍不利嗎?”
阿拾拔出青禾劍,架在姚宗主的脖子上,一下子劃出一道血痕。
姚宗主驚慌失措,“江江宗主,你你!”
江楓眠拖著受傷的身體,勉強(qiáng)起身,“眠眠,放下劍!”
阿拾低頭眨眼存淚,片刻抬頭,倔強(qiáng)跺腳,帶著哭腔道:“爹…爹,我不,我就是要?dú)⒘怂?!?
江楓眠生氣,青白的臉上寫滿了憤怒,“江雨眠!”
阿拾,“哼!”
阿拾收了劍,抬腳就給,姚宗主一腳。姚宗主身后,剛好是個坡,阿拾踹得太用力,姚宗主像個皮球,咕嚕嚕大叫著滾下坡。
江楓眠更生氣了,“江雨眠!”阿拾生氣哼哼,直接扭身跑了。
要不是姚宗主跟江楓眠跟得太緊,阿拾早就趁機(jī)了結(jié)了他。江楓眠是為了保護(hù)這等小人,才沒及時逃走,夫妻二人都碎了金丹。
姚宗主只顧自己逃命,出賣江楓眠夫婦一事,就是他暗地里攛掇。
阿拾跑走,第二日一早,又在眾人眼皮底子下吃了早飯,沒和江楓眠夫婦說一句話,就又消失不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