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紫鳶沉吟片刻,“要是不是,把他逐出江氏,保全阿離的婚事……”
江澄激動(dòng),“娘!”
虞紫鳶瞪了他一眼,“娘什么娘?那你說該怎么辦?要是真的是他濫殺無辜,我們江氏袖手旁觀,已經(jīng)是仁至義盡了!”
江澄閉嘴,江楓眠嘆氣,江厭離,“娘,就算是婚事作廢,也不能隨意放棄阿羨!”
阿拾頭疼,“娘,我覺得師兄不可能濫殺,他不是那樣的人!很有可能是那金子勛自己的仇人,順手嫁禍給師哥的!”
眾人討伐魏無羨的時(shí)候,阿拾也去找過線索,實(shí)在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東西。阿拾張口胡說八道:“不是金子勛的仇人,那就是金光瑤干的!畢竟他回金氏之后,金子勛一直貶低他,打壓他,金光瑤一定懷恨在心,所以就殺了他,嫁禍給師哥…我看這就很有可能金光瑤做的,他能在聶氏當(dāng)副使,去溫氏也是核心成員,想干這種事再簡單不過……”
虞紫鳶給了阿拾肩膀重重的一巴掌,“你胡說八道些什么?孟…不是,是金公子,他是我們江氏的恩人,你怎么能污蔑他?”
江澄也無語道:“江眠眠,少瞎說!”
阿拾揉著肩膀,有些委屈,覺得以魏無羨能力,救人輕而易舉,不會(huì)也不用亂殺人。那必然就是金光瑤干的,可是太干凈了,一點(diǎn)蛛絲馬跡都沒有。
江楓眠,“阿澄、眠眠,你們明天就出發(fā)去夷陵,這事一定要找阿羨問清楚?!?
虞紫鳶對(duì)魏無羨感情復(fù)雜,但也不可能看著他走向絕路。因此并沒有阻攔,只是叮囑阿拾和江澄小心。
江厭離,“爹娘,女兒先回房,給阿羨,阿澄和眠眠準(zhǔn)備些東西?!?
虞紫鳶點(diǎn)頭答應(yīng),阿拾和江澄各自回房休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