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倆大清早就告辭返程,魏無羨雖然看起來有點(diǎn)頹廢,但是狀態(tài)好了很多。
阿拾回頭,魏無羨和溫情站在一起,郎才女貌,有一種別人難以插入的氛圍。阿拾難受,江氏終究和魏無羨有了隔閡,魏無羨再也不是原來的魏無羨了。
江澄,“江眠眠,你慢點(diǎn),趕緊去投胎?。 ?
阿拾,“廢話少說,也不知道金光瑤走了沒?”
江澄安靜了,留了弟子在夷陵周圍駐扎,隨后風(fēng)塵仆仆趕回蓮花塢。
阿拾看著熟悉的布置,大喊,“爹,娘,爹娘,姐,我回來了!”
虞紫鳶迎上來,“叫魂?。炕貋砭突貋?!”
阿拾擁抱虞紫鳶,“娘,我好想你啊!”
虞紫鳶微笑,幫阿拾整理,“快去洗漱吧,小臟猴!”
江厭離,“眠眠,阿澄,快去洗漱休息吧,我都準(zhǔn)備好了。”
阿拾洗完,睡了一大覺,第二天中午才醒來。
阿拾,“娘,那金光瑤走了沒?你們答應(yīng)了嗎?”
虞紫鳶冷哼,“還在蓮花塢住著沒走,當(dāng)然沒答應(yīng),就他也配得上我虞紫鳶的女兒!”
金光瑤救過江澄和魏無羨,是江氏的恩人,虞紫鳶夫婦對他感激又欣賞,把他列為江氏的貴賓。但是一來求取,虞紫鳶第一個翻臉,恩人和女婿考核條件當(dāng)然是不一樣的。
在虞紫鳶看來,金光瑤出身不清白,更何況還是好閨蜜家的私生子,更要不得了。也認(rèn)同了阿拾對孟瑤心機(jī)深沉的評價,認(rèn)為阿拾拿捏不住他,以后少不得被他算計,這親當(dāng)然不能結(jié)。
蓮花塢上下對金光瑤冷淡了下來,但還是維持基本的禮貌。一家人小聚,吃了飯后,繼續(xù)聊魏無羨和江厭離的事。金氏暫時沒有動靜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夫人,金公子求見!”
虞紫鳶看了姐弟妹三人一眼,“去請他進(jìn)來,你們回去吧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