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傍晚,虞紫鳶、江楓眠、江澄還有江厭離都來找阿拾。虞紫鳶的表情算不上好,阿拾有些奇怪,又發(fā)生什么事了?
阿拾,“爹娘你們怎么來了?”
虞紫鳶對阿拾冷臉,面對小金暖,卻是綻出和藹的微笑。
虞紫鳶沒好氣道,“你怎么能打阿瑤?他是你的丈夫,再怎么說,也不應該隨便動手?。 ?
阿拾無以對,好像真的是自己干的的,有些心虛地低頭。
虞紫鳶有些生氣,“你就不能和你姐姐學一學?”
江澄抱著小金暖逗弄,“娘,眠眠不會亂打的人的,肯定是金光瑤的錯!”
虞紫鳶冷漠道:“說吧,你為什么打他?阿瑤對你已經(jīng)算是仁至義盡,你說要住蓮花塢,人家也人家也同意了。在金陵臺,誰能說阿瑤對你不好?”
阿拾委屈,“娘~”
江澄,“娘,眠眠他又不是故意的!這么做一定有原因!”
江厭離,“娘,眠眠她還小……”
虞紫鳶愈發(fā)生氣,“還?。颗紩f話了,還???”
江楓眠很少說話,但這次忍不住開口,“眠眠,你這次真的太過了?你這樣,你讓別人怎么看阿瑤?”
阿拾閉了閉眼,還是決定認錯。還沒等阿拾開口,金光瑤來了,金光瑤把所有的錯都包攬在身上,阿拾逃過一劫。
等金光瑤送走江楓眠夫婦和江厭離,江澄留下和阿拾說話。
江澄一難盡,“江眠眠,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?咦~”
江澄嫌棄之情溢于表,阿拾掐他,威脅道:“江澄!”
江澄抱著小金暖蹦了幾下,小金暖嘎嘎直樂。江澄,“我說,江眠眠,娶了你,真是金光瑤的福氣!我以后要娶阿姐這樣溫柔賢淑的妻子,你這樣的,嘖嘖嘖……”
阿拾四處尋找,拿了一根雞毛撣子。江澄舉著小金暖做擋箭牌,小金暖以為是在玩,小胳膊小腿蹬得起勁。
沒過幾天,江家人就要回蓮花塢了,臨行的前一個晚上,虞紫鳶找阿拾說話。
虞紫鳶,“眠眠,你沒事就去給阿霜請安,她畢竟是長輩?!?
阿拾現(xiàn)在渾身反骨,像小時候一樣,搖頭,孩子氣道:“不要!”
虞紫鳶,“江眠眠!”
阿拾看著擔憂的虞紫鳶,還是嘴上答應了,“我知道了娘,我有空就去!”
阿拾才不會去給金夫人請安,以前還好,頂多無視。自從金子軒丹田破碎之后,看著阿拾都眼放綠光,恨不得吃了阿拾和小金暖。
金子軒沒有完全變成廢人,當然,實力大減。金光善沒有要換少主的意思,金子軒的少主總體還是穩(wěn)固的。不過金光瑤在,金夫人當然覺得不安穩(wěn)。
特別是金光瑤,還時不時上金子軒和金夫人那里刷存在感,讓金夫人更敏感。
在阿拾看來金夫人強勢刻薄卻不狠毒,總是搞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惡心人。她自己拿成氣候的金光瑤沒辦法,就想為難阿拾,以達成金光瑤心疼的目的。
阿拾真是無語,要是金夫人有魄力給金光瑤好看,阿拾只會拍手稱贊。阿拾和金光瑤沒有感情,至于利益榮華富貴什么的,阿拾是不缺的。
金光瑤成功上位,阿拾也不會沾多少光。要是他暗地里作惡,被拉下馬,阿拾反而要受連累。阿拾巴不得他趕緊玩完,免得到時候影響小金暖的名聲。
阿拾不禁回想起了,生了小金暖后,偶爾回金陵臺的日子。
阿拾那時候還是第一次帶著小金暖回金陵臺。金氏一家人都在,畢竟小金暖是新生兒,這些長輩自然要見一見。
江厭離夫婦和小金凌當然對小金暖很親近。金光善看在他們和江氏的份上,給小金暖備了厚禮,不過還是順手用語敲打。
阿拾聽著不過分,就忍了。那時候,侍女抱著小金暖,一家人在吃飯,小金暖突然哭起來。
金夫人撫著額頭大聲道:“哭什么哭……你怎么帶孩子的,沒聽見孩子在哭嗎?哄哄他呀,吵得我頭痛!”
小金暖哭得更大聲了。阿拾從手忙腳亂的侍女手里接過孩子,抱在懷里輕輕哄,金光瑤站起身幫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