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在云深不知處待了整整三年,修為還是沒有達到金丹。阿拾有些泄氣,照這種進度,等藍翼坐化的那一天,阿拾也未必能修成金丹。
這三年里,藍翼偶爾離開云深不知處一段時間去夜獵。阿拾從未離開,主要是越了解這個世界,越害怕。
就怕下山,一個沒注意,被人行俠仗義給除了。所以,阿拾一直在藍氏修行,還特意學(xué)隔絕妖氣得陣法。
很可惜,就算是藍翼揉碎了教給阿拾,阿拾拿出頭懸梁、錐刺股的勁頭,阿拾也沒有學(xué)會。
藍翼只能感嘆,阿拾的天賦不在此,讓阿拾專心學(xué)自己的弦殺術(shù)。
阿拾對音律有絕對的掌控力,弦殺術(shù)勉強能和藍翼過上幾招。
三年過了,阿拾的的個子一點也沒長。藍翼心知肚明,藍望急壞了。
藍望請了好幾個醫(yī)師給阿拾看病,當(dāng)然沒看出什么名頭。
藍望更擔(dān)憂了,破例給阿拾開小灶,各種補湯按鍋喝。阿拾個子沒長,整個妖**了不少。
阿拾小手上的肉窩窩更明顯了起來,抬頭的時候,有淺淺的雙下巴。原來尖尖的瓜子臉,變得飽滿起來。
“姐姐,你這次下山什么時候回來?”
藍翼皺眉思索片刻,“大概一兩個月左右,或許更長?!?
阿拾圓潤的小臉皺起來,“那么長嗎?”
藍翼看著阿拾的模樣,有些好笑,“是啊,這次有些私事要解決?!?
阿拾有些期待地問:“那我可以和姐姐一起下山嗎?”
藍翼嘴角含笑,“當(dāng)然可以,只要你愿意的話。”
阿拾驚呼,“嗷,太好了,終于可以下山了!”
藍翼,“那你去收拾東西,我們明日就下山?!?
阿拾,“好的,姐姐,我這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