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,“爹娘,你們也吃!”
兩人欲又止,阿拾嚼著噴香的餛飩,咽下,才道:“爹娘,下次不會了,我以后一定乖乖的!”
金父嘆氣,“月月,只要你好好的,我們什么都不求!”
金母啜泣,“月月……”
阿拾也跟著嘆氣,“娘,你別哭,我以后一定乖乖聽話!”
金母破涕為笑,“我是高興,我們月月懂事了!”
……
一家三口談心過后,才各自回房睡覺。阿拾還沒覺醒時,也是個乖孩子,很體貼父母。
第二天一早,金父金母已經(jīng)出門干活去了?;貋頃r,兩人雖帶著笑,阿拾還是感受到了苦。兩人眉眼間,有化不開的愁緒,比以前更重了。
“小公子”效率很高,回來的第三天,就有人上門來接了。還帶了些金銀首飾,并沒有考慮到會被拒絕的情況,直接說要帶阿拾給“小公子”當(dāng)伴讀,有點像賣女兒似的。
來接的人有那天守門的仆從,這次的奉承對象換了,仿佛阿拾的父母高他們一層。
金父金母更愁了,叮囑阿拾要小心,迅速給阿拾收拾行李。
來接的人雖然把自己放在低位,但還是帶著優(yōu)越感。其中一人阻止,金陵臺什么都有,這樣的東西不用帶去。
金父金母漲紅了臉,不知道該說什么,只說―那就好。
阿拾生氣,搶過行李,“娘,我要帶,我喜歡!”
夫妻倆怕阿拾得罪人,金父,“月月,還是不要帶了吧。這……”
阿拾強(qiáng)調(diào),“我就是要帶!”
那人臉色訕訕,“……那就帶上吧…”
阿拾繃著臉,一群人收斂了些。金父金母略略放心。
阿拾回來的這兩天,金父金母一有空就和阿拾說他們知道的有關(guān)金氏的事。
阿拾現(xiàn)在知道了,“小公子”是金凌字如蘭,兩大世家聯(lián)姻之子,身份尊貴。拿捏幾個跑腿的侍從,簡簡單單,一句話的事。
阿拾是他的伴讀,形勢逆轉(zhuǎn),不再是任由他們欺負(fù)的落魄貧窮的旁支之女,為什么還要看他們的臉色,受委屈?
果然一路上,他們并沒有生氣,而是對阿拾殷勤討好,送茶水,送點心,務(wù)必讓阿拾心情愉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