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主夫人不說話,阿拾磕頭求饒。阿拾是真磕,磕得“砰砰”響。
阿拾磕的頭昏眼花,宗主夫人才慢慢道:“知道錯了就好,別磕了?!?
宗主夫人身邊的婢女,“還不快謝謝夫人,不是誰都像我們家夫人一樣寬宏大度……”
宗主夫人身邊的兩個婢女輪流對阿拾說教。無非就是,她們家夫人、她們家宗主多么好,阿拾能來金陵臺,是祖上十八輩修來的福分,要規(guī)矩,不要帶壞小金凌。
阿拾真發(fā)瘋,直接想說,她們連金這個姓氏都沒有,有什么資格指教自己,即使自己再怎么落魄不堪,也比某些私生子來得干凈。
阿拾忍了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。阿拾越想越傷心,越是覺得窩囊。
“夫人?!?
一個侍女抱著一個小孩進門,屋里安靜了。宗主夫人,“你回去吧。”
阿拾行了一個大禮告退,臨走時,偷瞄了那小孩一眼。
那孩子應該是宗主夫人的孩子―金如松,目光呆滯,額頭凸起,即使窩在侍女懷里,看不到全貌,阿拾也覺得不妥。
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,穿得貴氣又厚實,身體的姿態(tài)異于常人。
阿拾從來沒聽小金凌提起過這個堂弟,來金陵臺三年多了,也沒見過,只是在角落里,聽侍從們小聲談論過。
阿拾一開始還以為,宗主夫妻太寶貝他了,所以不讓他見人。這樣看來并不是這樣。
或許傳說中的宗主之子,根本就不是個正常孩子,所以才一直藏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