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還是難過,原來這個世界沒有山茶花妖藍玉明,藍翼也不是藍翼。
沒有藍玉明,這個世界沒有絲毫變化,藍翼依舊是藍翼。阿拾不知道為什么,常常在回憶,還是耿耿于懷,放不下。
為期三月的聽學就快結(jié)束了,阿拾在一個風高月黑的夜晚,夜探藍氏。
阿拾最先去的是上一世的最后彌留的寒冷的洞穴。半路上,阿拾反應過來,沒有藍氏的通行玉或者抹額,是進不去的。
阿拾退而求其次,直奔藍氏的祠堂。阿拾運起靈力,飛過墻,一步步走近藍氏祠堂。
藍氏的祠堂,像以前一樣燃著幾盞長明燈。阿拾抬頭看去,里面的靈位多了許多。
也是,過了這么多年,也正常。藍翼無夫無子,靈位周圍也不空,因為藍翼在位時的長老們的靈位圍著它。
藍望的靈位就在旁邊,阿拾看了好一會會。釋懷地嘆氣,藍玉明很幸運,金悅也很幸福。
阿拾點了香,祭拜了故人。阿拾天馬行空地想,要是有藍玉明,靈位會放在哪里?
“呼…”
阿拾不認為是風在吹,阿拾警惕起來。阿拾正對前方,斜眼看去,雖然他站在暗處,身著藍衣,身長玉立,抹額尾端飄揚。
阿拾立刻明了,只是藍氏雙壁才有如此風姿,肯定是藍氏宗主藍曦臣。也只有他才會如此善解人意。
這下,阿拾不用翻墻了,光明正大走門。阿拾端著儀態(tài),一步步走出祠堂所在的院子,輕手輕腳關(guān)上門。
出了門,阿拾怕驚動巡邏的弟子們,躡手躡腳回去。
“呼……”
轉(zhuǎn)角處,迎面貼上一個人來,是什么感受,反正阿拾是真的嚇到了。
兩人同時往后仰。阿拾定睛一看,是藍景儀,阿拾轉(zhuǎn)身就走。
藍景儀指著阿拾喊,“你…你給我站住!”
阿拾聽到聲響,“你想怎么樣?”
藍景儀,“什么我想怎么樣?云深不知處不可夜游,你不知道?”
藍景儀雙手抱胸,看著阿拾,“說吧,金大小姐,大半夜在我們藍氏鬼鬼祟祟,是想干嘛?”
阿拾敷衍道:“我睡不著,出來散步,不行嗎?”
藍景儀炸了,盯著阿拾,“散步?散什么步,能散到這邊來?你莫不是干了什么虧心事?”
阿拾反問,“那你呢?”
藍景儀緊張道:“我,我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