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子琛留下,阿拾追擊。還是被他逃掉了,阿拾晦氣跺腳。這次都能讓他跑了,下次更難對付。
阿拾返回白雪觀時,已經(jīng)過去兩天兩夜了。白雪觀掛上了白布,一片靜悄悄。
“姑娘,你回來了?”
說話的是一個老者,臉色慘白,雙目無神,眼周紅腫。阿拾知道,這是被薛洋毒瞎了。
阿拾,“在下金悅?!?
宋子琛,“宋嵐多謝金姑娘,姑娘大恩,白雪觀上下沒齒難忘……”
阿拾看靈堂內(nèi),加上阿拾自己,也不超過一掌之數(shù)。阿拾冠冕堂皇道:“道長不必客氣,薛洋作惡多端,人人得而誅之?!?
阿拾看著他們悲傷痛苦又帶著恨意的神情,阿拾,“諸位,今日我本不應該說此事,但還是不得不提?!?
宋子琛,“金姑娘,但說無妨?!?
阿拾,“你們準備怎么對付薛洋?”
“當然是殺了他!”
……
阿拾看著宋子琛,宋子琛,“金姑娘,我等與薛洋有血海深仇,勢必手刃他!”
阿拾搖頭,宋子琛,“金姑娘,這是何意!”
阿拾,“薛洋狡猾又狠毒,憑宋道長一人,只怕不敵他!”
宋子琛生氣道:“我宋嵐宋子琛,就是死,也要和薛洋同歸于盡。”
宋子琛,“金姑娘且看著,等我白雪觀門人入土為安,我便找薛洋報仇!”
阿拾嘆氣,宋子琛能闖下今天的名聲,應該是全靠自身修為。
阿拾,“宋道長,我金悅雖見識短淺,但也知道薛洋睚眥必報。我們傷了他,若是宋道長離開白雪觀,他又上門尋仇怎么辦?”
在阿拾眼里,白雪觀除了宋子琛,其他人修為稀巴爛。就算是薛洋重傷,要殺他們,也是隨手一劍的事。
宋子琛思考片刻,神情嚴肅對阿拾行大禮,“宋嵐有個不情之請,想請姑娘照顧白雪觀一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