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七長老期待地看著阿拾,解釋道:“你肯定沒見過溫若寒舉行清談會的場面?!?
阿拾捧哏,“那的確沒有,你見過?”
金七長老剛才還坐著,現(xiàn)在立馬起身,“那場面可真是,氣派,非常氣派,十分氣派,四大世家莫敢不從,俯首帖耳!”
阿拾看著紅著臉,仿佛燃起來的金七長老,有些不安地動了動。
阿拾,“哦,這么厲害的嗎?”
金七長老仿佛是那溫若寒狂熱的追隨者,激動道:“那是當然!當時溫宗主直接凌駕在四大世家家主之上,也沒人敢站出來反對!你說厲不厲害?”
阿拾忍不住提醒他,“長老,你要注意???什么溫宗主?你要叫溫若寒那個大魔頭或者溫狗??!”
金七長老甩袖,隨意道:“無妨,這里就你我二人!”
金七長老感嘆道:“當時,溫氏在溫若寒的帶領下,當真是如日中天,仙門百家無不噤若寒蟬……”
這些阿拾都知道,書上都寫了,溫氏如何囂張跋扈,無惡不作,最后自取滅亡。
阿拾看外面,已經燃起了燭火,說明時間不早了。
阿拾打斷道:“長老,現(xiàn)在不是回憶往昔的時候,您到底想說什么?”
金七長老意猶未盡,但還是強行止住了,“我是說,若是你修為更進一步,成為仙門百家第一人,那我們金氏是不是可以像溫氏……”
阿拾聽著這離譜的話,趕緊開口,“長老,天已經黑了,早點休息吧?!?
金七長老聽見阿拾內涵他做夢,沒好氣道:“我是說真的,沒和你開玩笑!”
阿拾點頭,“我知道,但是不可能。人家溫若寒天賦努力都有,我嘛,雖然說也很勤奮,但是天賦稍稍差了那么一點?!?
金七長老信以為真,“可惜呀,真是可惜,唉!”
阿拾呆住,還是起身告辭,金七長老沒反應,只是一味嘆氣,阿拾自己走了。
阿拾出了門,看著金氏輝煌宏偉的建筑。心里有些感嘆,金氏不愧是皇族后裔,血脈里本身就傳承了野心。只要有機會,巴不得把所有人都踩在腳底下,跪拜自己。
次日清晨,擂臺賽照常開始,第一個上場的是藍景儀。
藍景儀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,阿拾覺得他真的很特別。阿拾在藍氏,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。
阿拾雖然和藍翼相處的時間不長,但也默認她是個離經叛道、不合常規(guī)的人。
藍景儀看起來也是,不過多了跳脫,這讓他更與眾不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