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七長老,“不至于,哪里有那么夸張?!?
阿拾,“那我們就干等著他們唱戲?”
金七長老,“是也不是,既然有人對付他,我們就袖手旁觀好了,到時候我們只要表明立場,不讓金家利益受損就好?!?
阿拾驚訝,“誰在對付他?您知道?!?
金七長老冷笑,“只有我們,哪里那么容易讓他手忙腳亂,不過是有人在暗地里在給我們行方便罷了。你以為他憑什么當(dāng)上宗主的?單憑我們自己,只怕還沒成氣候,就被他收拾了?!?
阿拾佩服地看著金七長老,“那么長老知道對方是什么人?”
金七長老,“我自然是不知道,管他是誰,只要別動我們金氏就好?!?
阿拾又想起了聶懷桑,說不定就是他。阿拾打了個寒顫,這些人沒一個簡單的。
還是藍(lán)曦臣看起來表里如一,危險性更小。
金七長老,“你怎么了?怕了?”
阿拾擺手,“當(dāng)然不是,我會怕?”
金七長老,“那就好,從明天開始,我們會找借口盡量把族中精銳弟子,分批次調(diào)出去,你的任務(wù)就是帶著他們訓(xùn)練,做到令行禁止,只聽你一個人調(diào)遣?!?
阿拾,“這…”
金七長老,“這對你來說,應(yīng)該不難才是,你修為最好,又是公子心腹,沒人敢反對你!”
阿拾立刻反駁,“我的意思是,萬一有他的臥底怎么辦?”
金七長老,“他的死忠,我們一開始就排除在外。至于一兩個臥底,這避免不了,你也不用在意,在大勢面前,都是螻蟻而已,掀不起風(fēng)浪。”
阿拾看著他冷靜沉著、胸有成竹的樣子,有點敬佩。若是他天賦在好些,說不定還能混個先宗主的心腹當(dāng)當(dāng)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