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的傷還沒結痂,金母安然無恙地回到家中的消息傳來。
阿拾放下心神,像個行尸走肉一樣,不吃不喝。人立馬就消瘦下來,小臉尖尖的,穿著一身白衣,在金陵臺游走時,像一個飄蕩的女鬼。
小金凌試圖勸解,阿拾咬著唇,強忍悲傷的情緒。
最后還是低聲嗚咽,哭了好一會,才找回聲音,慢慢道:“……阿…阿凌,我…我想一個人待會……不要……不要理我好不好!”
就連金光瑤伏法的消息,也沒讓阿拾有什么變化。小金凌只能讓人,在阿拾吃的喝的里,都加了補藥。
曉星塵默默陪伴,沒有發(fā)出任何聲響。
阿拾真的難以釋懷,那是自己的生身父母??!小時候護著自己,不讓自己受委屈,低三下四跪著為自己求藥的人啊。
可是現(xiàn)在,就這么輕而易舉放棄自己了。
“載雪?!?
阿拾扭頭看他,曉星塵臉色為難,“你父母托人帶口信來了?!?
阿拾難過中帶點期待,啞著嗓子問:“口信?”
曉星塵,“嗯,你母親生下一個男孩,托人來給你報喜?!?
阿拾從嗓子里發(fā)出呵呵聲,“還有呢?”
曉星塵低頭,“沒了。”
極致的悲傷下,阿拾失了聲音,又詭異的平靜下來。
阿拾冷靜道:“曉星塵,我想離開這個地方,你愿意和我一起嗎?”
阿拾給小金凌留了紙條,帶著兩把劍和曉星塵就準備走了。
在金陵臺外面,遇到了來幫襯小金凌的江宗主。
阿拾只想默默離開,江宗主主動攔下阿拾,“你們準備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