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不說話,金父金母也不說話,嘆氣哭泣。
任由周圍的流將阿拾淹沒。無非就是阿拾不孝忤逆父母,這樣的女兒不如沒有。還有阿拾自己自己富貴了,父母卻潦倒貧困,這樣的白眼狼,一生下來,就該溺死。
……
還有更難聽的,不過是看小金凌年輕,還在依靠江宗主,金氏內(nèi)部不安穩(wěn),想以阿拾為突破口,占些好處。
還有在場的某些人,被阿拾用弦殺術(shù)傷過,記仇報復(fù)。
當面蛐蛐就算了,還有人直接問金父金母,阿拾對他們是否孝順。
金母想說話,金父推他,支支吾吾為難地說孝順。
那人來勁了,“哎,你們也是,這樣的不孝女……”
江宗主一直在邊上,這下忍不住了,“二位,據(jù)我所知,金載雪小時候在金氏所得的資源,全數(shù)寄回家了。還有,這三年,金載雪托阿凌讓人給你們送他的月例,別說你們沒收到?”
江宗主冷漠道:“再怎么說,也不至于穿得如此寒酸!金載雪,你是死的嗎?回話!”
阿拾只是呆呆站著,不知道想些什么。江宗主推了阿拾一把,阿拾跌坐在地上。
江宗主立刻揪著阿拾衣領(lǐng),眼疾手快,把阿拾拎起來。
阿拾無聲流著淚,“所以,你們想干什么?”
金母,“月月,你如今丹田破碎,無法再為小公子效力,不如和我們回家吧……”
金父,“有什么事,我們一起面對,再怎么說,你也是我們的女兒?!?
金母卻是忍不住了,“月月,你跟我們回家吧。”
金母懇求道:“月月,你能不能和公子說一說,讓你弟弟來金陵臺!”
阿拾淚眼朦朧看著她,金父,“公子放心,我們家月月如此優(yōu)秀,她弟弟一定不會差,您不會吃虧的!”
小金凌,“什么鬼東西!我不稀罕!”
金母,“公子,我兒子生來就白白胖胖的,將來絕對差不了,您就一百個心!我兒子將來一定會比他姐姐更厲害的,只差一個機會,您看!”
金母一邊說,一邊越湊越近,小金凌大吼,“走開!我只要月月姐在金陵臺!”
金父,“月月,你能不能……”
阿拾板著臉,“我不能!”
金母,“金悅,他可是你弟弟,你不幫他誰幫他?”
阿拾看著這場鬧劇,聽著周圍人惡毒的論,還有人說是應(yīng)該的。說什么小金凌沒禮貌,對長輩大吼大叫,說阿拾沒良心,連弟弟也不幫……
阿拾突然想把這些不知所謂的人都宰了算了。阿拾扭頭,看著小金凌和那些人解釋,氣得臉色通紅。
阿拾不想小金凌為難。也不想遂了他們的愿。阿拾想,這是最后一次了,試試吧。
阿拾抹干眼淚,冷靜道:“爹娘,你們不是想我和你們回家嗎?我現(xiàn)在就和你們回家!”
夫妻倆高興起來,立馬如喪考妣。
阿拾解開腰帶脫了穿了很多年的金星雪浪袍,丟在地上。
阿拾含著淚水,“我來金氏的時候,什么也沒有?,F(xiàn)在我離開金氏,也應(yīng)當干干凈凈走。阿凌,日后,不能再陪你了?!?
阿拾,“我金載雪發(fā)誓,從今日起,脫離金陵臺,回歸旁支金氏。日后,不拿金陵臺一針一線!”
小金凌,“月月姐!”
阿拾,“走吧,爹娘,我們回家!”
金父金母還想留下挽回,阿拾走到他們身邊低聲道:“還不走,要是弟弟不小心出事,可怎么好?”
夫妻倆霍然抬頭,阿拾露出一個冷笑。兩人不敢耽擱,立馬跟上阿拾。
阿拾回頭,看了一眼江宗主,江宗主心領(lǐng)神會,攔住了,要追阿拾的小金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