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,“來了!”
阿拾噔噔認命地跑到灶口往里面丟柴,火燃得很旺,外面比較冷,不至于太難受。
阿拾是最小的也是最低等的粗使婢女,沒有人欺負,也沒有人搭理,就像一個透明人。
阿拾想休息那是不可能的,只要阿拾一停下來,就會被喊來喊去,被指使得團團轉。
阿拾無師自通學會了摸魚,拿著柴假裝很忙,這樣雖然還是被說,但是輕松不累。
阿拾嘆氣,真忍不了,再不想辦法反抗,真的會爛在這個鬼地方。
阿拾思來想去,還是沒有可行的辦法。偶爾聽到他們提起公子―金子軒,阿拾覺得他是個突破口。
阿拾不露痕跡打聽了金子軒在金陵臺的行蹤,偷摸跑出去觀察是不是真的。
在一個黃昏,阿拾終于找到了好機會。阿拾在廚房眾人忙著吃飯的時候,隨意拿了盤點心就往金子軒的必經之路趕去。
阿拾謹慎地四處瞅瞅沒人看見。阿拾把點心隨意往地上倒,然后撿起來裝盤子了。
找個隱蔽又不怎么避人的枯草邊,醞釀情緒,嗚嗚咽咽哭起來。
阿拾哭了好一會,還沒人來,阿拾哀嘆來早了,阿拾狠狠掐了自己幾下,繼續(xù)哭。
“誰在那里?”
阿拾暗道:來了。
阿拾繼續(xù)保持蹲著抱著自己的姿勢,繼續(xù)小聲啜泣。
“你為什么在這里哭?”
阿拾繼續(xù)蹲著,抬頭看了一眼金子軒,抽抽搭搭道:“嗚嗚…我把點心…散了,嗚嗚……我回去要被打!”
阿拾哭得可憐,臉上還有擦傷,今早摔了一跤沾上的灰也沒拍掉。阿拾又穿得灰撲撲,和好看的小臉形成鮮明對比,狼狽又可憐。
金子軒語塞,好半晌沒說話。阿拾站起來,抱著點心。
金子軒,“你回去吧,我會和廚房的人說,讓他們不要罰你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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