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出了金陵臺,一路沿著星星點點的血跡找去。
孟瑤額頭上的傷已經(jīng)被粗略地處理好了,他呆呆地坐在小河邊。
即使阿拾不靠近,也能感受到孟瑤的悲傷與絕望。
阿拾默默等候,孟瑤聲音低沉沙啞,像只刺猬一樣扎人,“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嘛?”
阿拾沉默坐到他身邊,拆開他額頭上的傷,又重新仔細給他上了藥。孟瑤閉著眼,他顫動的睫毛,攥緊的手,讓阿拾知道他并不平靜。
阿拾,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孟瑤猛地睜開眼,盯著阿拾的金星雪浪袍,冷不丁問道:“你也是金氏的人?”
阿拾,“對,我也是金氏的人。我不僅是,我還是金光善的女兒,哈哈!”
孟瑤笑得慘然,眼角有淚滴劃過。
阿拾也坐下,和他面對面,“我是他的女兒,只不過他不認。呵呵,怎么,現(xiàn)在相信我說的話了?”
孟瑤冷呵,發(fā)出神經(jīng)質(zhì)的笑。阿拾雙手托腮,直勾勾看著他。孟瑤此時還是個少年,沒有像前世那樣,總是帶著笑,也沒有那么令人討厭。
孟瑤被阿拾看得不自在,微微側(cè)頭。
阿拾,“孟瑤,你以后怎么打算的?”
孟瑤冷嗤,“怎么林姑娘不叫我孟瑤哥哥了?”
阿拾被自己的口水嗆到,“咳…孟瑤哥哥也沒叫我林妹妹?。 ?
阿拾,“孟瑤哥哥,薛洋哪里去了?”
孟瑤,“他?我阿娘去世后,我們就分道揚鑣了?!?
阿拾皺眉,真怕這家伙作惡,如果是這樣,阿拾不介意親手了結(jié)了他。
孟瑤收拾好心情,站起身,“告辭,我走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