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葉母生下葉天歌之后,還不滿月,就被葉家主母趕了出來,趕到了這處偏僻的小院。
葉母不知道多少次后悔,就不應(yīng)該把葉天歌生下來。
打小沒有享受過父親的疼愛,日子過的苦不說,還要受葉家人的欺負,連下人都敢當(dāng)著葉天歌的面罵野種。
“游兒,為娘這是老毛病了,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。你掙些銀子也不容易,不要再為娘花錢了?!?
“你攢起來,日后好取一房媳婦?!?
葉母抓住葉天歌的手,眼中有淚花。
是她拖累了自己的兒子。
“娘,你說什么傻話呢?!?
葉天歌微笑著,扶著葉母,開始一點點的喂母親喝藥。
待葉母喝完藥,葉天歌準(zhǔn)備去將藥碗刷一刷,卻被葉母叫住了。
“剛剛那邊來人了,讓你去一趟。”
葉母氣息微弱,說這句話,都要喘好幾口。
“讓我去一趟?”
葉天歌愣了愣。
打小他就跟孤兒一樣,自己那位便宜父親對自己問都不問,現(xiàn)在卻喊自己過去一趟。
“我知道了?!?
葉天歌應(yīng)了一聲,刷碗去了。
他沒有打算去。
只待母親歸天,葉天歌便打算離開這里。
剛剛把藥碗刷了,還沒有來得及擦干手上的水份,院門被推開了,從外面走進來一位管家裝束的老者。
老者看到葉天歌,眼神閃過一絲鄙夷,完全一副命令的語氣:“家主喊你,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說罷,不理會葉天歌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葉天歌權(quán)當(dāng)沒有聽到,把自己的手擦干凈,拿起鋤頭,準(zhǔn)備去菜園看看。
老者發(fā)現(xiàn)葉天歌沒有跟上來,一張老臉頓時拉了下來:“你敢不聽家主的召喚?”
葉天歌只是扛著鋤頭,默默的走著。
老者一個閃身,擋在了葉天歌面前,臉色陰沉如云:“不要以為自己流著家主的血脈,我就不敢動你?!?
“你別逼我動手!”
葉天歌這才抬眸打量起眼前管家裝束的老者。
他一眼看出,眼前的老者不過是煉體后期,就這樣的境界,也敢在自己面前口出狂。
葉天歌回頭看一眼母親所在的屋子,他忍了下來。
他不怕老者,卻不想因為這件事讓母親擔(dān)心。
“走吧!”
葉天歌將鋤頭放下。
很快,老者便把葉天歌帶到葉家大堂內(nèi)。
看著眼前與自己相像的中年男子,葉天歌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這個便宜父親。
除了便宜父親,他的下首還坐著一位老者。
“胡大夫,你看他可以嗎?”
葉世軍一臉緊張,眼神更是充斥著擔(dān)心與不安。
胡大夫撫須深深打量著葉天歌,緩緩點頭:“他即然是葉家主的血脈,自然是沒有問題?!?
“待老夫使術(shù),將他的血液與葉家主愛子體內(nèi),令郎定可以清除體內(nèi)的毒素?!?
葉天歌聽明白了。
怪不得自己這個早就被遺忘的兒子,突然被召見。
竟然是打的這種主意!
葉世軍不把自己當(dāng)兒子就算了,更不把自己當(dāng)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