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歌碰了護(hù)罩,發(fā)現(xiàn)以他修為的破壞此罩并不難。
“你這弒父的混蛋!難道你就沒有父子情誼嗎?!”無憂憤怒的大喊。
“難道你覺得他是什么好人嗎?”
“好人?我只知道他是我們的師傅,沒有徒弟會覺得師傅被殺還能束手就擒的。”
葉無憂像發(fā)瘋似的狂甩劍氣,但葉天歌僅僅只是勁氣外放,數(shù)道劍氣便消散而去。
“葉天歌……”
葉不凡緩緩開口,但卻仍未有任何攻擊動作。
“葉家主之事我雖不知道內(nèi)情,無法知道你們之間發(fā)生了什么,但是那些葉家子弟呢?!難道他們招惹你了嗎?為何要對他們痛下殺手!”
“你在青陽鎮(zhèn)當(dāng)了這么久的葉家主,難道還不知所干之事嗎?”
葉天哥對眼前之人所內(nèi)心深感無語:太天真了。
“……他們的暴行確實(shí)不對,但那只是缺少管教而已,只要加以管教便可……”
“管教?血債血還就足以!難道你要讓青陽鎮(zhèn)的居民整日面對自己的仇人,還能笑嘻嘻的安逸度日嗎?”
葉天歌冷冷的掃視周圍一圈,繼續(xù)說道:
“如今我不過是除了這些渣滓,那你們呢?現(xiàn)在怎么不說對我加以管教?難道葉家的命就是命,他人的命就不是命?”
“這……”葉不凡沉默不語。
“滿嘴歪理!倘若不是你殺了葉家主,又怎么會發(fā)生此事?!”
葉無憂憤怒大喊,手中的劍氣不斷迸發(fā),但葉天歌絲毫不放在眼中,道道劍氣未達(dá)之前便已消散。
“葉世軍死前就已有這般事,你們滿嘴大義為何從未見過你們出手?”
“修道之人整日修道,那能事事管顧!”
葉無憂臉上已滲出了汗,而葉天歌仍是一副無所謂得樣子說道:
“呵,修了這么多年的道,也沒見你修為高上多少?!?
“你這混蛋,去死……”
葉無憂舉起手中的長劍,一道劍氣已發(fā)不出來了。
而葉不凡與眾位修士已是大汗淋漓,不凡出聲繼續(xù)說道:
“葉家子弟的暴行,看管不力確實(shí)是我們這些做師兄的失職,但即便如此,也不敢是你痛下殺手的理由!你有什么資格弒父殺害同門!”
“呵,需……”
葉天歌話剛說出口,心魔便出聲說道:殺了他們便好,為何要這般廢話呢?
“……要資格嗎?無非是殺死幾個(gè)人而已,修道之人手上哪有幾個(gè)沒沾過血的?”
葉天歌緩緩閉目,聲音又不知為何消散了。
“你這混蛋,別把我們和你混為一談!”
無憂似是恢復(fù)精力了般,拿起手中長劍擺出架勢。
“別說葉家子弟,像這般葉家根除了才是好事?!?
“果然跟你溝通不了,拿命來!”
只見葉無憂陣陣劍氣齊發(fā),直沖葉天歌面門而去。
“無聊?!?
葉天歌僅僅只是一拳,便將護(hù)罩打碎,其勁氣迸發(fā),劍氣還未過來便消散而去,周圍所有修士便被震退數(shù)余米,癱倒在地。
“呃,這家伙為何如此……啊?!?
僅僅只是一瞬間,葉天歌便來到無憂的面前,一腳將他壓倒在地。
“快把你的臭腳拿開!”
無憂使勁全身力氣都打不動他的腳,其劍早已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。
“葉天歌……”
葉不凡強(qiáng)撐著自己的身體站起來,繼續(xù)說道:
“你此次來青陽鎮(zhèn),就是為了斬草除根嗎?!”
“呵,自己攜刀上門,難道還要怪我殺了你們呢?”
葉天歌手中真氣涌動,隨即便幻化出長劍出來。
“我乃葉家家主,對不善之客當(dāng)有提防!”
“葉家家主,替我向前任家主問好吧!”
葉天歌殺心已起。
“啊!不要!”
不遠(yuǎn)處,人群熙熙攘攘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