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陽耀,受命前來拜見師傅?!?
陽耀推開門作禮單膝跪地,此時烈奎見到陽耀,頓時欣喜若狂。
“耀啊,你回來了!”
烈奎直接小跑上前將陽耀扶起,絲毫不搭理其他四人那冷冷的眼神。
“烈奎長老,弟子回來了?!?
陽耀見到烈奎,內心不禁也平靜了幾分。
“陽耀,就把你此次的行程與眾位師傅們說說吧。”
掌門人一臉和藹,抬手示意陽耀入座,眾人皆是不語,一時間室內唯有陽耀的聲音在回蕩。
砰!
烈奎憤怒的拍桌而起,此時此刻已沒有一絲長老的風范,大吼道:
“那邪修必須即刻除掉!留他一日弟子們的性命不保!”
“哼,說的倒是輕巧,還未動手就有乞天劍保他,指不定下次再來個誰,到時候你能負責?”
大師傅一臉鄙夷,輕敲桌子的動作顯得自己也相當急躁。
“這又何懼?!身為師傅不替弟子排憂解難,整日待在宗門指點江山就好?!”
烈奎這話一出,在場的三位烈陽宗長老內心皆有不適感,而一旁的世家代表此時確實緩緩出聲道:
“要我說,那葉天歌也不一定會盯上烈陽宗……”
世家代表話未說完,烈奎便急著打斷他,大吼道:
“怎么,要等弟子真出了事的時候在后悔嗎?!”
掌門人此時也看不下去了,出聲阻止道:
“烈奎!在弟子面前還絲毫沒有禮數(shù),怎成體統(tǒng)?!”
聞,烈奎看了看一旁的陽耀,不爽的嘖了一聲便坐了下來,但下一秒世家代表的話又讓他的火氣再漲三分,世家代表緩緩開口道:
“但現(xiàn)在葉天歌定將烈陽宗視為眼中釘,這都是烈奎最疼愛的弟子招來的禍啊!”
世家代表露出一臉奸笑,烈奎還未反駁大師傅便接著發(fā):
“那葉天歌本就心狠手辣,現(xiàn)在你陽耀還自作主張接手青陽鎮(zhèn)?是烈奎疼愛有加讓你忘記自己的身份了?你把留在青陽鎮(zhèn)的子弟性命置于險地你知道嗎?!”
總管此時臉上也是一臉無奈,繼續(xù)說道:
“本就因為青陽鎮(zhèn)偏僻,烈陽宗才遲遲沒有與其交好,倘若不是外商入住多,才派你回去開辟新的人脈關系,如今你倒好,接手青陽鎮(zhèn)這個爛攤子,唉……”
就連掌門人也是默不作聲,烈奎則是出聲道:
“陽耀死里逃生已是一件幸事!難道你們這些做長輩就只看重這些嗎?!”
世家代表則是冷笑一聲,繼續(xù)說道:
“那倒還不如死在那谷中得了,現(xiàn)在烈陽宗真與葉天歌結上梁子,在外的弟子倒是要整日擔驚受怕咯。”
“你這唯利是圖的混蛋!”
烈奎拍桌而起,桌子上微微裂出一條縫隙。
“夠了!”
掌門人低沉的聲音回蕩在房間內,不怒自威的樣子讓在場所有人都膽寒。
“青陽鎮(zhèn)之事不論對錯,皆是陽耀一番好意。”
烈奎聽罷,臉上露出得意滿滿的笑容看著陽耀,但接著掌門人話鋒一轉,繼續(xù)說道:
“但遭遇葉天歌一事,陽耀將眾弟子生死置之度外,才導致眾弟子受傷,這是其一,并且還將無關人員帶至烈陽宗,這是其二,陽耀,你可知罪?”
烈奎聽罷剛想出聲辯解,卻見大師傅狠狠的盯著烈奎說道:
“你自己說過的,門規(guī)為重,是吧烈奎?不要視門規(guī)不知為何物了?!?
烈奎見狀也只好閉上了嘴,陽耀緩緩說道:
“弟子知罪?!?
掌門人點點頭,隨即繼續(xù)說道:
“念你一片善心,且沒有造成后果,就罰你禁閉六個月吧,退下吧。”
說罷,陽耀自覺的退出房間外,只見房門一關會議室內便安靜了下來。
“代表的提議,諸位覺得怎么樣?!?
掌門人緩緩出聲,只見烈奎依舊是一臉不服氣,想開口,但掌門人卻示意他閉嘴。
“無異議?!?
總管舉手,隨即大師傅打了個哈欠也舉手表態(tài)。
世家代表見狀也聳聳肩,舉手表態(tài)。
“那這樣便通過?!?
掌門人露出和藹的笑容,而烈奎此時強壓著怒火說道:
“那駐扎在城鎮(zhèn)的子弟又怎么辦?!”
世家代表露出一臉奸笑,緩緩開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