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天歌,別當個縮頭烏龜,老老實實跪下來謝罪,我興許還能讓你死輕松點!”
風曜手握銀槍,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,而一旁的鄭易卻是忍不住,在其身邊低喃道:
“大哥,你這話說得太不像正派了……”
隨即用余光瞥向一旁的眾修士,其中一人最為特別。
此人便是宗軒長老。
只見他手握西域寒鐵鍛制而成的棍棒,此時正閉目養(yǎng)神。
玄冥宗僅僅只派了他一人前來,而嵐渝宗為首的則是與葉天歌有著血海深仇的嵐玉,在她身后是一眾嵐渝宗子弟。
而北劍宗則是派了斷劍司緣,他年紀輕輕卻已成為北劍宗大師兄,其手中握著的斷劍更是稀奇,在他身后有著數名北劍宗子弟。
“呵,那又如何,對付這種邪修談什么正派不正派?”
風曜用余光瞥向鄭易,但后者卻是繼續(xù)說道:
“若讓那些宗門人士見此作風,怕是會有太多閑話?!?
“閑話?”
風曜輕笑一聲,隨即瞥向身后眾人,在鄭易耳邊輕聲說道:
“他們不過是想坐收漁翁之利而已。”
鄭易聽罷也默不作聲,他在心里也知道這些人為何久久沒有任何行動。
不過是想讓他們這些護衛(wèi)先上前打探而已。
此時尉遲敬走上前,也大吼道:
“無恥惡徒!滾出來!”
南問天也緊跟其后,喊道:
“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躲在里面,速速出來受死!”
但葉天歌卻久久未曾有任何行動,山洞內的天云穎現(xiàn)在已經是驚慌失措了。
聽到外面眾人的叫喊聲,她不知要怎么辦,不知所措的看著葉天歌,說道:
“這……這是已經追上來嗎?!”
葉天歌卻笑意盈盈的看向天云穎,輕聲說道:
“無妨,都是些蝦兵蟹將而已?!?
但內心卻不是這么想的:如今天云穎身受重傷,山洞內也無處可逃,倘若只有我一人逃走不是什么難事,但……
葉天歌將視線落向天云穎,開口問道:
“你現(xiàn)在站得起來嗎?”
天云穎一愣,搖了搖頭繼續(xù)說道:
“不行,普通人和修士不一樣,藥效沒那么快就發(fā)揮作用……”
天云穎說的話不無道理,丹藥在修士和普通人身上可謂有天差地別的治療效果。
“是嗎……”
葉天歌沉思不語,隨即看向天云穎,說道:
“你……能說話嗎?”
山洞外,肆天眾四人看著久久未有動靜的洞內。
南問天已經失去了任何耐心,大喊道:
“我們沖進去!不過是個小鬼而已!為何要在這里拖!”
隨即看向身后眾修士,繼續(xù)喊道:
“媽的,人這么多,還怕他一個干嘛!我們打頭陣,你們跟上!”
說罷,南問天剛邁出步伐,但卻被尉遲敬一把拉住。
南問天嘖了一聲,就算他不回頭也能感覺到,身后眾修士壓根就沒有任何行動。
“各大門派讓你們來此,是過來看戲的嗎?!”
風耀橫眉怒視身后眾人,但在場之人皆不是普通人,沒有一個被呵斥住。
“玄冥宗前來助陣,但不會聽任何人的命令?!?
此時宗軒長老睜開眼說道,其威嚴都不禁讓肆天眾四人心生退意。
“嵐渝宗也不會服從任何魯莽的決策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