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來是不想破壞這里的,但現(xiàn)在可不是猶豫的時候了?!?
李瑯見陽耀一幅真要動手的模樣,臉上的表情終于變得焦急起來,連忙說道:
“等會等會,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!”
陽耀聽聞此,卻也沒有放松警惕,盯著李瑯說道:
“那你來此有什么目的?”
只見李瑯將掌心的球形散去,雙手空空放給陽耀看,笑著說道:
“你看,我沒有敵意的,放輕松啦?!?
李瑯一臉輕浮模樣,但陽耀見狀也是將焰火散去,說道:
“既然你……”
下一秒李瑯?biāo)查g壓至陽耀身前,一把將其推倒床上,手臂死死的牽制住他的脖子,笑瞇瞇的說道:
“耀兄弟,別人說啥就信啥,這習(xí)慣可不太好哦?”
“你這……”
陽耀剛想出招,但李瑯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匕首,架在陽耀的脖子上說道:
“別亂動,刀劍可不長眼?!?
陽耀咬牙切齒,為自己大意的舉動感到憤怒。
他只得死死的盯住李瑯,但后者卻依舊笑意盈盈的說道:
“說!你為什么要隱瞞自己是修士!”
李瑯眼神李透露著一股冰冷的殺意,而陽耀絲毫不懼,說道:
“這種問題你還要問我?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李瑯臉上雖帶著疑惑,但手上的力度卻是絲毫不減,說道:
“你什么什么意思?”
而陽耀卻是冷眼凝視,被繞進(jìn)去的繼續(xù)說道:
“你什么意思?說什么什么意思?!”
李瑯此時已是一頭黑線,隨即聲調(diào)提高說道:
“等會!先不要繞了!你先告訴你究竟是什么人!為何會用烈陽宗的功法?”
陽耀見他一臉疑惑,此時自己也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說道:
“你難道不是來追殺我的人嗎?”
李瑯頓時嘴巴張得大大的,瞬間就理解發(fā)生了什么,說道:
“看來是我草率了,我壓根就不認(rèn)識你,說到底,你究竟是何人?”
陽耀見他真不知情的樣子,便冷冷的說道:
“我是叛逃烈陽宗的修士,陽耀?!?
李瑯頓時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樣,連連點頭說道:
“哦哦哦哦,就是那個滅門與藥王谷結(jié)仇的邪修是吧?”
陽耀一臉無語的看著他,而李瑯還以為自己說對了,接著說道:
“原來是那種惡徒啊,不過我從你……”
但話未說完,陽耀卻是打斷他說道:
“不是,你說的那個是叫葉天歌。”
“?。磕悄阌质窃趺椿厥??”
李瑯一臉不知情,隨即便放開了抓著陽耀的手。
陽耀從床上坐起,臉上的表情頓感無奈的說道:
“難道真是我太過緊張了嗎,竟連一個追兵都沒有……”
而李瑯卻是一臉疑惑,他不理解的說道:
“說到底,你怎么會以為有人來追殺你?”
“我殺了一個同門……”
陽耀別過臉,他雖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為,但殺人就是殺人。
“哈哈哈!才殺個同門而已!哪個宗門會費(fèi)老大勁來追你!別把自己太當(dāng)回事了!”
陽耀聞竟有一種難以喻的心情,語氣不由得帶著點憤怒問道:
“那你又是何人?怎么會半夜襲擊我?”
李瑯卻是一臉竊笑,神秘兮兮的說道:
“說出來你可別怕,我乃……”
李瑯鄭重其事的吐出接下來幾個字:
“俠浪李瑯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