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風(fēng)徐徐,拂過了這街道上眾人。
只見一位女子出挑的外貌在這人流中走動。
所接之處不由得引人連連贊嘆。
此人便是周雨蝶。
她眼神冰冷,徑直在街道上行走。
而這里便是無喚天城。
其為嵐渝宗的本宗所在之地。
周雨蝶本不想引人注目,但不知為何,這沿途的行人卻是一直注視著她。
她看向自己的服飾,與周邊人也并無差別。
“難不成,是現(xiàn)在的觀念不同了……”
周雨蝶不由得喃喃自語,但下一刻,她迅猛出手,一把抓住了要摸向自己屁股的手。
那男人見突然被抓到,也是一顫,說道:
“嚇,嚇我一跳!你這姑娘好生力氣,為何要在這大街上動手動腳呢?”
只見那男人衣著甚是不凡,不像是等閑之輩,但這般人士卻還要做出如此卑劣的行徑。
周雨蝶死死的抓住男人的手,冷冷的說道:“竟還倒打一耙,看來是平日作惡慣了?!?
這騷亂一出,剎那間擠滿人的街道上,竟給他們騰出了一片空間,圍滿了看熱鬧的群眾。
“呵,你可知小爺我是誰嗎?”
那男人面對這么多圍觀群眾,也是絲毫不懼,下一刻,人群中緩緩走出兩位五大三粗的修士。
“我需要知道嗎?”
說罷,周雨蝶手上僅僅只是用力,男人的便疼得大喊:
“疼!疼!你們還不上阻止他!”
見狀那兩修士伸手抓住周雨蝶的手,露出抱歉的神情,說道:
“拿人錢財(cái),替人消災(zāi),姑娘莫怪?!?
周雨蝶見狀也是識趣的放開了手,但那卑劣的男人卻是不依不饒,指著周雨蝶說道:
“傷了我你還想走?城內(nèi)誰不知我們魏家,你以為你還能在這待下去!這里的各位可是看到了你的惡行??!女人!”
圍觀群眾深知此人權(quán)勢滔天,皆沉默不語不敢說話。
周雨蝶也是冷笑一聲,看著男人說道:
“沒曾想這么久了,世人還依舊是這般模樣?!?
而那男人聞不知所云,露出一臉邪笑說道:
“女人,講什么瘋瘋語呢?是不是給嚇到不知怎么辦了?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,只要你……”
男人邪笑走了過來,其十指還一副惡心的蠕動,繼續(xù)說道:
“陪小爺一晚即可放過你,當(dāng)然,也要看你頂不頂?shù)米?。?
但周雨蝶卻是根本不以為意,而是對著那抓他手的修士說道:
“這世道,修士都與這般人為伍了?”
而那修士也是輕笑一聲,語里滿是無奈,說道:
“姑娘,如今宗門戰(zhàn)亂不斷,若不想方設(shè)法為自己謀點(diǎn)錢財(cái),保不準(zhǔn)哪天命都沒了?!?
“嘰里咕嚕說什么呢,把她壓過去,這般美色想必是相當(dāng)緊實(shí)呢~”
男人的咸豬手剛伸向周雨蝶。
周雨蝶臉色一變,奮力一腳踢向那男人的褲襠。
叮!
竟傳出不知什么東西碎裂的東西。
男人臉色瞬間青紅皂白,當(dāng)場倒在地上捂著下腹抽搐。
“你這瘋女人?!”
那兩修士見此一幕臉色一變,誰也沒想到這女人竟如此剛烈。
只見他兩拔劍出鞘,圍觀百姓嚇得連連后退,那抓著手的修士說道:
“本來忍他性子你還有條活路,現(xiàn)在是由不得你了。”
而另一名修士急忙將倒在地上的男人扶起。
只見那男人口吐白沫,留有余力指著周雨蝶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