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磨。
是無窮無盡、無休無止的折磨。
葉天歌赤裸全身布滿傷痕,吊在這地牢之內(nèi)。
嘴唇干巴毫無血色。
他的意思模糊,根本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。
而那魂天帝,仿佛跟失去了蹤影一般。
“葉天歌,別以為你能舒舒服服的睡著。”
葉天歌聽到聲音,抬眼看去。
只見來人正是那李家弟子中一位,名字叫什么……
根本想不起來了。
李家弟子拿著小刀,狠狠的說道:
“你這家伙!竟將那種功法,那種功法交給我們!”
李家弟子滿臉恨意,一刀又一刀,在葉天歌已潰爛的傷口上劃動。
葉天歌臉色慘白,他的全身早已失去知覺。
潰爛的傷口已流不出一絲血液。
這短短的幾天之內(nèi),他已經(jīng)不知道受了多少人的折磨。
意識就這么模糊不清了……
“這是……功法?!”
得意洋洋的李慕閑,拿著焚天訣在李母面前晃悠,笑著說道:
“沒錯,那葉天歌說了,這便是機緣,想必江湖上所說的秘寶,便是這個?!?
而李長恩接過功法,細細端詳,繼續(xù)道:
“得來全不費工夫……如今李家,也算是有了自己傳家功法了!若讓世人知道李家有此功法……”
說罷,李長恩也是得意的笑了起來,隨即看向李慕閑說道:
“這葉天歌,生死攸關(guān)還是會求饒,且廢他經(jīng)脈后掃地出門,至于奪取修為……看來是沒必要了?!?
李慕閑聳聳肩,滿臉壞笑的說道:
“那現(xiàn)在這功法要怎么辦?由我和聞云來掌握?”
“不,且交由那些子弟學(xué),就說是葉天歌為他們而留的功法,若是問起其行蹤……就說他已啟程離開……”
李長恩說罷低頭沉思,隨即看向面前兩人繼續(xù)道:
“不管如何,你們倆畢生所學(xué)也不可輕易放棄,且讓這些子弟試試水,看看是否真如葉天歌一般,修為大漲……”
李慕閑聞也是一臉壞笑,這葉天歌的已是甕中之鱉,早已卷不起任何波浪了。
但異變來得如此之快,李長春拿著焚天訣到眾子弟面前,說道:
“天歌師傅已啟程離開,他志不在此,但最后還是為你們這些不上進的家伙,留了一卷功法,其名為焚天訣?!?
眾子弟面面相覷,誰都沒想到葉天歌竟離開得如此之快,心生疑慮,但當(dāng)聽到葉天歌留下的功法,早就將其拋之腦后,兩眼放光爭著看那焚天訣。
“不成體統(tǒng)!還不速速坐好!”
李長春怒罵,這些子弟才稍微安分下來。
唯獨那李文,自始至終從未表現(xiàn)過一絲興奮,疑惑久久圍繞在他心中:葉天歌若是看得起這李家子弟,何必留下功法人卻離開?
而李長春觀望這些弟子里,唯有李文鎮(zhèn)定自若,也是點點頭,指著李文說道:
“這功法就交由你了,大師兄,好好帶著弟子精進自身?!?
說罷,李長春拿著功法將其伸出來,等著李文上來接過而眾弟子一臉羨慕的看向他。
但李文卻是久久未曾動彈,沉默片刻后,迎著眾人的疑惑,站起身說道:
“師傅,恕弟子拒絕?!?
此話一出,眾人驚呼,而李長春微微點頭,說道:
“緣由呢?”
李文作禮,深吸一口氣繼續(xù)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