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李曉更是感到一股悲涼,說道:
“天歌兄,這,這些要怎么樣才能解開這些?!”
而葉天歌剛想要說什么,但臉色虛弱根本說不出話來,見狀李曉將懷中藏著的酒壺拿了出來,急忙灌給葉天歌。
葉天歌如飲珍泉一般,一滴也不放過,一點一點喝下來,而嘴角也不斷有鮮血涌了出來。
看著這一幕的李曉,內(nèi)心卻是越發(fā)難受,說道:
“天歌兄……還記得初次見面之時嘛,那時的你……光是氣場就快把我嚇尿了,我那個時候還在想,如果一個眼神就能殺人,那估計沒人敢和你對視了?!?
說罷李曉苦笑起來,看著如今已失了銳氣,蓬頭垢面的葉天歌,繼續(xù)道:
“可如今,可如今你卻變成這般模樣……我,我根本渾然不知……愧叫你一聲天歌兄,我自己還沉浸在對你的無妄猜測……天歌兄,真是對不起你了……”
李曉酒壺中早已空空如也,他收起酒壺,滿臉痛苦給葉天歌磕頭,說道:
“李曉!愧對天歌兄!”
“不……必……”
葉天歌微弱的聲音傳入李曉耳中,而李曉看到了,其眼神中那份不屈。
“天歌兄,即便身處這種境地,你依舊還是沒變啊,眼神里就跟要殺人一般?!?
李曉笑了笑,隨即看向葉天歌身上各處,竟都有銀針插在其身上,但他也不敢輕易動,而是湊到葉天歌耳邊,說道:
“天歌兄,怎么樣才能救你出來?”
葉天歌微弱的聲音傳入李曉耳中,說道:
“拔……針……”
“是!”
說罷,李曉馬上伸手想拔其中一針,但葉天歌繼續(xù)說道:
“不……”
“不?”
李曉滿臉疑惑,聽著葉天歌這反反復復的論停下了手。
葉天歌眼神堅定,但依舊虛弱的說道:
“只有那……女人……才懂這個……”
“那女人?”
聞李曉還未反應(yīng),但突然,心中卻不免感到一陣刺痛。
他進來之時,只光顧著葉天歌在此,但卻根本沒有想到,葉天歌為何在此。
他抬眼看著葉天歌,細細的看著他這些傷口,回想其那李家子弟所說的話,開口道:
“這是……李家所為?”
這話是如此的蒼白無力,若非李家所為,那他葉天歌又為何會在李家的地牢中成這般模樣?
而葉天歌什么話也沒說,但眼神卻已經(jīng)告訴了李曉一切。
李曉此刻,陷入了艱難的選擇中。
若幫葉天歌,這無疑是對養(yǎng)育自己多年的李家恩將仇報,以葉天歌的性子,又若會這么簡單放過李家,而那女人是……
李曉滿臉猶豫,但還是堅定的問出口,說道:
“是誰將你變成這副慘狀?”
“李……慕……”
話未說完,李曉此刻卻是擺擺手。
他已經(jīng)不知道該怎么做了。
幫了葉天歌,這李慕閑,也就是自己暗戀的人,定要死于葉天歌之手。
此時此刻,李曉陷入艱難的抉擇之中。
他看著眼前渾身傷痕的葉天歌,以及腦海里那李慕閑的一抹笑容。
決定,在這一刻做了出來。
“我,會幫你的,天歌兄。”
李曉眼神堅定,不再猶豫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