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樓梯處。
一道身影緩緩出現(xiàn)。
李曉神情嚴峻,絲毫沒有往日那嘻嘻哈哈的模樣。
“看你這表情,應(yīng)該給你玩爽了吧哈哈哈哈!”
那李家子弟上來就是勾肩搭背,滿臉壞笑的戳他臉。
李曉雙眼堅定,將視線落向一旁的李文。
依靠在走廊墻上的李文感受到其視線,兩人互相對視,什么話也沒說,卻什么也懂了。
“喂,怎么不說話,難不成給你嚇懵了?”
李家子弟一臉疑惑的看著他,而李曉卻是將其推開,說道:
“我……過兩日再來,還不太習(xí)慣?!?
“哈哈哈哈哈哈,那你可要快點了!在不多玩會就沒這個機會了!”
李家子弟聞也是大笑,用力拍了拍李曉的背部。
這讓他聽得一頭霧水,轉(zhuǎn)頭問道:
“沒這個機會?”
而李家子弟聽罷也是連連點頭,一副深沉的模樣拍了拍李曉的肩膀,說道:
“你真是什么也不懂啊李曉,早知如此你就應(yīng)該跟著弟兄們一同修煉?!?
“是我錯了,所以,別賣關(guān)子了。”
李曉嘆了一口氣,好似一副真在認錯的模樣。
而那李家子弟見狀也是抬頭挺胸,趾高氣揚的說道:
“看在多年的同門情誼份上,我就大發(fā)慈悲的告訴你吧!有看到那葉天歌身上何處插的銀針嗎?”
“嗯……見到了……”
一想起那銀針,李曉的心就隱隱作痛,至今為止,他都不太相信乃是李慕閑所為。
但下一刻,李家子弟的話語便打破了其幻想。
“那叫脈絡(luò)針,將那葉天歌經(jīng)脈全都封住,所以他才像現(xiàn)在這般動彈不得,誰能慕閑小姐竟還有這般本事,而且,據(jù)她所說,大概還有三日,那葉天歌還要成為廢人了,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李家子弟的話語漸行漸遠,李曉雙眼無神,只覺自己的世界化為一片空白。
突然,一只大手拍了拍李曉的肩膀,講他拉回現(xiàn)實,李文什么話也沒說,堅定的眼神里并無其他情緒。
“我懂……”
李曉就說了這么一句話,跟著李文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留下了那還在喋喋不休的李家子弟。
房間內(nèi),兩人在此竊竊私語。
“今晚就行動?!?
李文冰冷的語氣絲毫不帶一點懷疑,眼神堅定得仿佛此事可行。
而李曉聞也是嘆了一口氣,看著眼前的大師兄,從未想過他竟如此的不理智,說道:
“大師兄,你有什么計劃嗎?”
李文摸著下巴,低頭沉思道:
“那針,只要能解決那針的話,以天歌師傅那般修為定能逃出生天?!?
“說到底,問題最大就是那針。”
李曉趴在床上,滿臉憂愁的說道:
“若要解決那針,必先抓住慕閑,但慕閑如果不配合,隨便一拔讓葉天歌暴斃身亡,那我們也沒任何辦法,到最后也只能成甕中之鱉。”
“嗯……這確實是個問題……”
兩人似是無,光這一大問題他們就無法解決了。
“我……去求慕閑吧!”
李曉不知從哪來的自信,站了起身繼續(xù)道:
“若慕閑愿意配合,只要將天歌兄就出來,然后,我還有馬車,即刻就可以出鎮(zhèn),到時候李家什么的,就無需擔(dān)心了?!?
李曉說罷也是點點頭,似乎對自己的計劃甚是得意,而那李文聞確實眉頭緊鎖。
于他而,當(dāng)時見到那李慕閑的態(tài)度,并非李曉這般人所能勸動的,他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