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府邸之內(nèi)。
大門被砸到墻上,碎片飛落一地。
李長恩瞪大雙眼,看著這宛如惡鬼一般的葉天歌。
心中的恐懼感不由得加劇,顫顫的說道:
“葉天歌……你,是怎么……”
“擺出架勢!”
李長春率先做出,一眾子弟聽罷瞬間手忙腳亂,場面變得混亂。
而葉天歌看著這滑稽的一幕卻是笑了,說道:
“一群廢物,好東西給了你們也就這般水平。”
“嘖,平日里不練,現(xiàn)在就遇事就慌亂?!?
李長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,看著那雙手環(huán)胸沒有動作的葉天歌,繼續(xù)說道:
“葉天歌,你是怎么逃出來了的?”
雖說李長春為參與過折磨葉天歌的行徑,但他也經(jīng)常從弟子口中聽到其遭遇。
任憑他怎么樣也沒想到,那被凌虐至極的葉天歌竟生龍活虎的在面前。
“呵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葉天歌癲狂的大笑,精神狀態(tài)仿佛已瘋魔。
眾人看著這一幕,皆是以為他瘋了。
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,葉天歌一臉狂妄的看著他們,說道:
“說來我還要好好感謝你們,本來我還有點想做善事,現(xiàn)在,我只想聽聽你們的哀嚎。”
說罷,葉天歌僅僅揮一揮衣袖,數(shù)道靈光穿透了眾子弟的雙腿。
唯獨那李長春與李長恩無事。
兩人一臉驚恐的看著跪地哀嚎的弟子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師傅救我!”
“好痛好痛!好痛?。 ?
葉天歌看著這一幕,生平第一次,體會到了哀嚎是多么美妙的聲音。
他嘴角上揚,露出了邪惡的笑容,說道:
“老豬狗,還想問我怎么逃出來的?我還想問問你要怎么從我手中逃出去呢?!?
李長恩神色慘白,這弟子們的哀嚎皆是聽得她顫顫巍巍,說道:
“葉天歌……既行之事已過去了,還望你大人有大量,放過我們吧……”
李長春見其服軟的樣子,也是咬咬牙,低著頭鞠躬說道:
“天歌,是李家不對,這李家上下你要什么就任你拿去,還望你放過李家,放過這些弟子們吧?!?
弟子們聞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向著葉天歌求饒道:
“天歌!天歌師傅!看在往日的師徒情誼份上!求求你!求求你放過我們吧!”
葉天歌環(huán)顧這一圈,冷笑了一聲,走到那訓練館中央的座椅上,翹起二郎腿說道:
“舔?!?
葉天歌的鞋靴早已被鮮血所染紅,甚至鞋底還隱隱約約能看到一絲碎肉陷在里面。
李長恩與李長春面面相覷,朝著那群弟子說道:
“還不速速聽令!”
弟子們聞也是一臉不情不愿,但還是咬咬牙,拖著無知覺的雙腿爬了過去。
“你,過來舔?!?
葉天歌卻是不以為意,指了指那李長恩。
李長恩臉色大變,一臉難堪的說道:
“葉天歌,為何要開這般玩笑?”
話罷,一道靈光瞬間從她身旁穿了過去,但卻未傷及其分毫。
只聽葉天歌滿臉滲人的微笑,說道:
“開玩笑?你覺得我說話像是在開玩笑嗎?”
李長春站上前,護在李長恩身前,神情嚴峻道:
“長恩貴為李家家主,不可……”
咻!
靈光穿透了李長春的手臂,瞬間鮮血迸發(fā)了出來。
“春子!”
李長恩一時驚慌失措,竟喊出了其小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