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血染紅的修士服,些許丹藥,破損的劍,雜七雜八什么都有。
“你撿這些東西做什么?”
男人聽到葉天歌的話,卻是顫顫不敢說出口。
“唉……”
葉天歌嘆了一口氣,也懶得和他廢話,一劍直接架在其脖子上。
天奇劍流露出的勁氣危險而又銳利,如同點點星光一般竟讓男人脖子處的皮膚灼燒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突如其來的一劍,嚇得男人喘不過氣了,宛如孩童咿呀學(xué)語一般,說不出任何話。
“我沒有耐心……你最好是快點說?!?
葉天歌深知,唯有絕對的壓制力,才能最快解決一切問題。
男人嚇得渾身發(fā)抖,恐懼早已從周身各個角落溢了出來,他的下體竟有一股溫?zé)岬囊后w流了出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話未說完,竟嚇得哭了出來。
但這哭聲卻讓葉天歌聽得煩躁,說道:
“哭也是要時間的,如你再不說……”
葉天歌的劍逐漸逼近男人的脖子,爆發(fā)的勁氣讓其脖子上都流出了鮮血。
“我……我不會說的!”
說罷,男人的眼淚早已傾泄而出,宛如知道自己的結(jié)局,他邊哭邊繼續(xù)道:
“我不會……我不會告訴你們……你們這些人渣的……去死吧!修士通通都去死吧!”
堂堂一個七尺男兒,此刻面對葉天歌卻如同孩童一般無力而哭了出來。
見狀葉天歌也知道自己無法從他身上問出什么來了,他收起劍,淡淡的說道:
“宗門已經(jīng)來過了嗎?”
聞男人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,怒視著葉天歌,崩潰的大喊道:
“宗門的走狗!去死吧你!你們這些修士通通都去死吧!去受盡折磨死吧!”
說罷,男人撿起那破損的武器,一個起身朝著葉天歌刺來。
啪!
但葉天歌輕描淡寫給了男人一巴掌。
武器瞬間飛了出去,男人當(dāng)場呆立不動。
“最后一個問題,朝西村在哪?”
葉天歌似是毫無一點感情,男人呆呆的看著葉天歌,如同垂死掙扎一般,怒視著說道:
“我是……絕對不會告訴你們!”
“是嗎?!?
只聽葉天歌說罷,男人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到來。
但沒有預(yù)想中的痛楚,待到男人在此睜開眼。
葉天歌的身影已是朝著前方緩緩走去,男人頓感錯愕,看著自己渾身各處并沒有少點什么。
唯有脖子處還有剛剛的一絲傷痕,他帶著疑惑,大喊道:
“喂!你……為什么沒殺了我?”
“你對我沒威脅?!?
葉天歌擺擺手,頭也不回的往前走。
衣著破爛的男人咬咬牙想說些什么,但他依舊還未完全相信葉天歌。
只聽他大喊道:
“西北處!朝著西北而去!見到那參天大樹,便到了!”
葉天歌什么話也沒說,漸漸消失在男人的視線中。
而衣著破爛的男人頓時癱軟在地,喃喃道:
“他是……哪個宗門的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