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,這場仗打了這么久,光一個小小的朝西村都爭了一個月,他們的火氣、怨氣可是很大的,大家都是年輕氣盛的小伙子,會怎么發(fā)泄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這混蛋!”
司徒鈺聽著她這些暗諷的話已是根本忍不住了,但司徒光卻是攔住了她,說道:
“……你們,究竟是想要什么?是要我們將朝西村拱手相讓嗎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這確實是我們的一個要求?!?
信使哈哈大笑,表情更加是得意。
“一個要求?”
司徒光臉上的表情更是憤怒,他緊緊握住拳頭。
“你也不想想,為了這朝西村我們也失去了多少兄弟,如今抓住此等機會,豈會這么簡單就結(jié)束?”
信使神情嚴肅,說這話的時候他同樣也是怒視著。
“那你們的條件是什么?”
司徒光咬牙切齒,此刻他知道,這場談判的主動權(quán)完完全全被對方占據(jù)。
“北劍宗,撤出北邊?!?
信使一臉認真的說道,但司徒光卻是馬上否決,說道:
“怎么可能?!我根本無法命令北劍宗……宗門也絕對不會下這個決定的!”
先不談北邊的重要性,光是要讓他一個小小弟子去干涉宗門的決定就已是難如登天,更何況只是為了救一個弟子。
“是嗎……”
信使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,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。
“我們是辦不到……若你們意要如此,那我現(xiàn)在就把你殺了,跟你們拼個魚死網(wǎng)破!”
司徒光手摸劍柄,眼神中透露著堅定,帳篷之內(nèi)彌漫著火藥味。
而信使卻是連連擺手,說道:
“那既然如此,我們也不會為難你們,畢竟我們也想結(jié)束這場爭斗……”
信使臉上雖然是一臉無奈,但內(nèi)心卻早已是笑開花了,接下來他所說的話,才是真正的條件。
“朝西村歸我們,然后你們就在外圍,保護我們查看里面,這可以吧?”
信使露出和藹的笑容,乍一聽這條件倒也比剛剛合理多了,但司徒鈺聽出其中不對,說道:
“為什么,要我們保護?”
“我也說了,玄冥宗失去了眾多弟兄,若是這個時候有其他宗門,或者你們北劍宗反咬一口,我們可是無法招架,當然,那姑娘這段時間就先押在我們這邊?!?
信使話剛說完,司徒光臉色一黑,大喊道:
“什么意思?!”
而信使卻是不慌不忙,擺擺手說道:
“我說了,這不是怕你們反咬一口嗎?要是先交給你們,殺個回馬槍怎么辦?”
兩人神情皆是不滿,而信使卻是看著他們,說道:
“已經(jīng)拒絕過一次了,在拒絕,可就不是這么簡單了?!?
兩人臉色相當難看,司徒光緩緩開口道:
“我答應(yīng),但是你們絕對,不能動她。”
“放心,我們好酒好菜的供著呢,畢竟我們也不想真與你們交惡?!?
信使笑意盈盈,但心中卻是另一番想法。
他們的目標當然不是司馬苑,或者朝西村了。
那玄冥宗的支援人馬在路上。
到時候呈包圍之勢夾擊這些北劍宗子弟。
手上還有人質(zhì)威脅他們。
這些人早已是甕中之鱉。
一個人去要求北劍宗當然不夠了。
信使看著他們單純的模樣。
心中竊喜,卻絲毫沒想到。
變數(shù),就在路上而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