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!沒有!沒有??!”
玄清一把將桌子上的所有東西掃開。
一臉憤怒的錘下去。
砰!
僅僅只是一掌。
桌子便應(yīng)聲爆裂開來。
一眾玄冥宗子弟看著這一幕也是連聲嘆氣。
“可惡!可惡!”
玄清絕望的握住了自己的拳頭,怒吼道:
“折了我這么多兄弟?!難道就是為了爭這種偏僻鄉(xiāng)下嗎?!可惡!”
玄清發(fā)泄似的將屋內(nèi)所有東西亂砸一通。
四裂開來的碎片深深的嵌入墻壁之內(nèi)。
但無論玄清再怎么做,結(jié)局依舊是未變。
信使站在門邊,一臉無奈的看著這一幕。
眾人已是將這些屋子翻了個(gè)底朝天。
別說藥王谷的藏寶了。
就連其行蹤都未曾看到過。
這趟行程,注定是沒有結(jié)果。
“玄清哥,夠了?!?
信使拍了拍他的肩膀,滿眼無奈。
玄清此刻咬牙切齒,心中的悲憤之情難以喻。
“夠了?怎么可能夠了?!”
他一把拍開信使的手,早已是失去理智怒吼道:
“那些追隨我而來的兄弟們!那些在這場戰(zhàn)斗中失去的兄弟們!你難道讓我跟他們說夠了嗎?!??!為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!他們將性命交給我!結(jié)果呢!”
玄清一腳踢向墻面,竟瞬間裂開而來,信使看著這一幕什么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他們也有家人!也有愛人!在天之靈要是看到,自己竟只是為了這種地方付出性命!要是看到什么都沒有,我……宗門……又都算些什么啊……”
玄清閉上眼睛,安靜了下來,此刻屋內(nèi)陷入了一旁絕望的死靜之中。
但下一秒,玄清便冷冷的說道:
“速去,將那北劍宗的女子給我押過來!”
黑幕降臨,伸手不見五指的村莊卻燃起陣陣火光。
一眾弟子舉著火把,為首的玄冥宗子弟押住司馬苑,臉上毫無感情。
“你們要帶我去哪!喂!”
司馬苑大喊著,但卻無人應(yīng)答她,這讓其本就恐懼的自己更加害怕。
“如果你們動(dòng)我!北劍宗!北劍宗不會(huì)放過你們的!”
無力的吶喊,卻根本威懾不了眾人。
啪!
奮力一掌,在司馬苑潔白如玉的臉上,留下了鮮紅的掌印。
那押送的子弟怒視著司馬苑,語氣帶著憤怒恨恨道:
“閉嘴,臭女人?!?
他抓住害怕得發(fā)抖的司馬苑衣領(lǐng),一把扯到眼前吼道:
“你以為我們在你手上死了多少兄弟?!??!以為玄冥宗會(huì)這么簡單就放過你們嗎?!”
說罷,子弟再次一巴掌打在司馬苑臉上,竟讓其嘴角流出了鮮血,她哭著吶喊道:
“對不起……對不起!我真的不想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但那押送子弟見狀卻是越發(fā)火大,絲毫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想法,再次一掌打去。
司馬苑的頭發(fā)散落開來,押送子弟心頭的火卻是依舊得不到緩解,大喊道:
“你們就不能早一點(diǎn)老老實(shí)實(shí)拱手相讓嗎?!非得為這種破地方爭到如此,去你的!”
但抬起的手卻是被旁邊的另一個(gè)人拉住,只見信使搖搖頭,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