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歌朝著前方緩緩走去,似有一幅真要離開的模樣。
但,此刻他早已是勝券在握了。
即便這男人不留他,待到消失在其視線之時。
便追蹤上去,用他的親人亦或者什么來要挾。
這男人不說也得說。
男人滿臉憂愁的看著葉天歌離開,他想說什么,但心中的猶豫卻促使他不要下決定。
可他沒看到的是,葉天歌此刻已笑的無比邪惡,無論男人怎么做,都逃不出其魔掌了。
無非就是辦法的好壞而已。
“慢著!”
男人的聲音從背后傳來,葉天歌輕笑一聲,心中想到:
做了個好選擇啊,至少不會留下痛苦的回憶。
“你?還有何事?”
葉天歌回過頭,冷冷的看著男人,此刻主動權(quán)早已變更,來到了葉天歌身上。
“我……我就問你一件事,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?”
這才是他最困惑的點,為何眼前的修士會特意來到這種偏僻的地方。
“我只知道一件事?!?
葉天歌眼神冰冷,義正辭的看著他繼續(xù)說道:
“這里有宗門作亂,為非作歹惹得百姓民不聊生,我只是為此而來的?!?
男人被此話所震撼到,無論是真是假,但能說出這種話的修士他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他朝著葉天歌,剛要出口說話,但葉天歌卻是擺手阻止了他,繼續(xù)道:
“或許對你來說這只是漂亮話而已,因為我什么也沒阻止……但我就只是為此而來罷了,來是如此去是如此,就此別過吧?!?
說罷,葉天歌再次回過頭,但這次男人卻是著急跑上來,急急忙忙的說道:
“慢著少俠!慢著!”
葉天歌沒有回過頭,只是停下了步伐,默默地聽著他要說些什么。
“我……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,差點以為會被你殺了,那時我只是……對不起你,修士里竟還有像你這般懸壺濟世之人,在下……在下真是佩服!”
男人抱拳作禮,繼續(xù)說道:
“在下厚道,父親為我取名是想我能修道,可我卻并未有半點才能,只得老老實實過這普通日子,但今時今日見到少俠!我才知道,我是多么的狹隘……”
厚道低下頭顱,一臉誠懇的模樣繼續(xù)說道:
“以狹隘之心來推斷少俠之舉,還望……還請你原諒!”
葉天歌只是擺擺手,示意其不用多說了,隨即便往前走了起來。
“慢著少俠!還有一事,還有一事!”
厚道抓住葉天歌的手臂,滿臉誠懇的繼續(xù)說道:
“少俠你經(jīng)歷大戰(zhàn),身上定受了傷,為了我們……也為了黎民百姓,還請你,請你跟我走。”
“走?去哪?”
葉天歌滿臉疑惑,強壓著嘴角要上揚的笑容,只聽厚道繼續(xù)說道:
“藥王谷……就是那已被滅了的宗門,我?guī)闳タ纯础?
厚道眼神堅定,似乎不再猶豫道:
“他的藏寶!”
葉天歌冷眼看著他,內(nèi)心確實一陣狂笑不止。
謀已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