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!
某物這落地之聲。
竟突然讓這魔音停了下來。
剎那間萬物歸為寧靜。
段云痛苦的睜開眼睛,剛剛咬緊牙關(guān)甚至讓自己的嘴角都溢出了血液。
而允兒此刻也是失去意識(shí),嘴角流淌的口水在地上抽搐。
緩緩向前看去,只見那些僧侶雙手合十站在前方。
一位像是領(lǐng)頭的僧侶拿著禪杖,每走一步,禪杖便落在地,發(fā)出沉悶的“咚”聲。
“是這個(gè)嗎……”
段云怒視著他們,剛剛那聲音便是從這禪杖上發(fā)出來。
和尚走至身前,作禮道:
“阿彌陀佛,在下法號(hào)心煩,還望施主見諒?!?
“做出此等行徑竟還要我見諒?!”
段云怒視著他們,明明只是從這里路過,就被其緊追不舍。
而心煩倒是沒有回應(yīng)其質(zhì)疑,將視線落向了一旁的允兒,說道:
“阿彌陀佛,竟還將這般平民百姓卷入其中,真是罪過。”
說罷,不知何時(shí)后方走出兩位僧侶,手戴佛珠,衣著樸素,緩緩來到允兒面前。
不知低聲念叨著什么。
啪!
兩人同時(shí)拍掌,說了一句:
“阿彌陀佛?!?
只見允兒身上的金圈頓時(shí)松開,化作戒指一般細(xì)小。
段云看著這一幕也是驚呆不已,沒想到這小小金圈竟可大可小,宛如秘境之物一般。
而心煩看出他的驚奇,卻是說道:
“我本無意與你們?yōu)閿常缃駮r(shí)局動(dòng)蕩,沖突不斷,即便是一絲風(fēng)吹草動(dòng),都能引得這世間生得異變,因而莫怪貧僧多有得罪?!?
只見那心煩將手中禪杖一揮,那捆住段云的金圈瞬間化作禪杖上的圓環(huán)而去。
如同變戲法一般,看得段云是目瞪口呆。
但眼下危險(xiǎn)還未解決,不知這僧侶究竟有何目的。
他看向昏迷不醒的允兒,只見那些和尚從懷中不知拿出什么丹藥,要喂到其口中。
“你們在做什……”
段云怒吼一聲,想沖上前去,卻見面前一根禪杖阻擋了其動(dòng)作。
那心煩微微瞇著眼,面容雖和善,但行舉止卻流露著淡淡的壓迫感,說道:
“施主,莫阻止,否則這姑娘活不過三日?!?
“什么?!”
段云大吃一驚,他已經(jīng)能預(yù)想到定是那魔音的原因,但自己會(huì)不會(huì)……
心煩像是看出了他腦中所想,露出了淡淡的微笑,說道:
“姑娘與我等不同,身為一介平民百姓,經(jīng)不起這等考驗(yàn),施主,你沒事的?!?
聞段云也是松了一口氣,但他還是咬牙切齒,說道:
“你……為什么要對(duì)我們下手,我們并非宗門人士,若你想從我們身上探知些什么,無可奉告!”
“阿彌陀佛,施主不要太過焦躁,貧僧當(dāng)然知道那位姑娘不是宗門人士了……”
心煩笑意盈盈,戲謔的語氣不知為何聽得段云心中一陣膽寒,說道:
“那既然如此,為何……”
“但你是吧?施主。”
心煩的眼神如芒在背,宛如將段云全身上下都看透了一般,引得他心中一顫,強(qiáng)作鎮(zhèn)定說道:
“我不是,我若是宗門之人,又豈會(huì)孤身一人前往此處?”
“施主之有理,起初我也并未認(rèn)為你們是宗門派來的,因而也未太過上心,想放你們走……”
心煩的話卻如巨石投進(jìn)平靜的海面一般,在段云心中卷起千層波浪。
照他所,他們能跑這么久,全是這和尚放了水?!
接下來心煩的話,卻是讓段云為之一驚。
“但你用的……是昆侖殿的招式吧?施主?!?
如同墜入深淵一般。
段云只覺自己在這和尚面前……
無處可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