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海四起,黑煙繚繞。
那陽耀赤龍纏身,淡淡說道:
“這樣下去是沒有結果的,收手吧?!?
嵐玉望著身后一眾受傷的子弟。
很難想象。
面對此等對手,眾子弟竟無一人死亡。
只是受了些許皮外傷。
而反觀對手赤天眾,單單只有那陽耀出手。
就已讓他們如此難以應對。
“你……你怎會變得如此之強,是叛逃宗門得到機緣了嗎?亦或者是強奪機緣才叛逃宗門?!”
嵐玉心有不甘,曾經他也是宗門寄予厚望的師姐,萬中無一的天才。
自打遇到那葉天歌之后,一次又一次的敗北。
一次又一次見識到自己的極限。
讓她心中很不甘。
“我不是為了那種膚淺的理由才離開宗門……”
陽耀滿臉苦澀,至今為止,他心中都覺得當時自己應該能改變些什么,才不至于會落此境地……
“那你后面這些人又是如何?!有些是烈陽宗的子弟吧?不……應該都是烈陽宗的人吧!”
嵐玉劍指眾人,面無表情卻冷若冰霜,繼續(xù)說道:
“爾等身為宗門子弟,受其恩托其澤,現(xiàn)如今跟著這叛離宗門的修士為非作歹?!活生生的一群白眼狼嗎?!”
但那一眾赤天眾卻是波瀾不驚,即便聽到這般侮辱他們也毫不動搖。
如今的他們,信念就在眼前。
無論是什么都動搖不了他們,只見那陽新駕馬走出去,云淡風輕的說道:
“嵐渝宗的人,你什么也不懂啊……不是因為宗門我們才聚在一起,而是因為陽耀師兄,我們才會留下來……”
陽春也緩緩駕馬走到另一側,宛如那陽耀的左右護法一般,只聽其接過話茬,繼續(xù)說道:
“陽耀師兄在……無論是烈陽宗也好亦或者什么也罷,那才是我們的歸屬,烈陽宗……不值一提?!?
“你們……究竟在說些什么?!”
嵐玉看著他們這些忘本的宗門子弟,心中怒火更是難以喻。
她不比烈陽宗的眾人,自打來到宗門的那一刻起。
就受其師傅們的愛戴,師兄師姐的關照,宗門也是盡力滿足其要求。
嵐玉根本無法理解不了,這些人怎么能做出這種事,說出這種話,她冷冷的繼續(xù)說道:
“脫離了宗門的你們,真以為自己能做得了什么嗎?背叛宗門是沒有好下場?!?
“哪又如何,如今師兄弟齊聚于此,無論如何都不會停下的……”
陽耀周身的赤龍緩緩消散而去,只聽其繼續(xù)說道:
“追殺也好,身死也罷,這宗門……他不來,我便去!”
“什么意思?!反了嗎你們不成?!”
聽到此話嵐渝宗眾人也是大吃一驚,如今七宗混戰(zhàn)局勢,竟有人還想趁此機會反叛宗門?!
“你們見過,這亂世之下的蒼生?!?
陽耀說這話的時候,滿臉苦澀,自離開東蠻大陸后,他便一路走來,這沿途的景色他是看得一清二楚,繼續(xù)說道:
“地方世家假借宗門征戰(zhàn)之由,從黎民百姓手中大規(guī)模斂財,這其中的門道你們難道沒看到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