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歌手中的真氣利刃散發(fā)著幽幽藍光。
似是死神一般,緩步向著一眾烈陽宗子弟走來。
“真是讓人驚訝,竟然還有人認得我……”
滿臉輕蔑的表情,居高臨下的注視面前的一眾子弟。
“沒想到真的是他葉天歌,我還以為認錯了……”
烈陽宗子弟此刻咬牙切齒,神情凝重根本不知如何是好。
就連陽萍聽到葉天歌這個名號都為之一震,她輕聲問道:
“那人,就是葉天歌?”
陽萍從未見過葉天歌,但卻對其事跡有所耳聞,無論陽耀,亦或者當今的世道,都與眼前此人脫不了干系。
“沒錯,他就是葉天歌……”
烈陽宗子弟咽了咽口水,看著面前那滿臉不屑的男人,繼續(xù)說道:
“當年陽耀師兄與其一戰(zhàn),我曾打了個照面,這家伙,招式詭異至極!大家要小心!”
“呵,當這我的面說這些……說起來,現(xiàn)在領導你們的,換了個女人嗎?”
葉天歌似是故意一般,裝模作樣的挑釁,早在去往東蠻大陸的船上之時,就已聽陽耀說過一些,但那時他根本不信其話語。
而如今,他才想起來為什么有些子弟看著眼熟,因為正是那天谷中一戰(zhàn),追隨在其身后的眾子弟之一。
“嘖,這混蛋……”
烈陽宗眾子弟狠狠的看著葉天歌,而陽萍眼神中包含殺意,怒道:
“若不是你,陽耀師兄又怎么會落得如此下場!若不是你!這世道又怎么會如此?!”
葉天歌聞也是輕蔑一笑,斜眼鄙視眼前的女人說道:
“哪里來的瘋婆娘?你陽耀師兄的下場不過是他咎由自取罷了,再者,這世道,呵,七宗亂世不也是那一介私心,為財為欲,身為宗門子弟不想著改變其現(xiàn)狀,反而助其濫殺無辜,張口閉口就是指責我,真是……”
葉天歌將手中真氣利刃散去,邪笑著鼓起了掌,說道:
“說得一嘴漂亮話,殺起人來絲毫不手軟啊?!?
“混蛋!”
眾子弟被這番羞辱氣得是面紅耳赤,就連為受傷子弟治療的那幾個,此刻都是被氣的額頭暴起了青筋。
“所以,這才是陽耀師兄,與你這般只為了自己考慮的小人不同的本質(zhì)!”
陽萍卻是沒有一絲生氣,反而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看著葉天歌,繼續(xù)說道:
“我們確實無法顧全大局,也無力改變這現(xiàn)狀,但陽耀師兄不同,他能帶領,能幫助我們改變,與你這種只會添亂,就這世道攪得天翻地覆是完完全全不同的!”
“你這番邪修!當初如此,如今也是如此!無論何時,你都非得攪得天翻地覆才啃罷休嗎?!”
烈陽宗子弟劍指葉天歌,他的臉上不再憤怒,反而顯得無比堅定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是??!我向來都是如此!這世道何妨,這宗門何懼?!”
葉天歌放聲大笑,但他詭異的行為卻引起了那烈陽宗子弟警覺,輕聲朝著一旁的陽萍說道:
“葉天歌……似乎有些許詭異,與當初相比截然不同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聞陽萍一愣,對于她來說,眼前的葉天歌似乎與傳中別無二致。
而那烈陽宗子弟握緊了手中劍,冷冷說道:
“當初……他就像沉默的雄獅,眼神中沉默了隱忍和憤怒,不經(jīng)意間就會被其奪走性命……可如今……”
看著葉天歌的模樣,那烈陽宗子弟心中不禁感到一陣發(fā)毛,繼續(xù)說道:
“他就像一頭漫無目的的瘋狗,見人就咬,不死不方休,瘋癲而又殘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