鏘!
一人上前為陽山擋下這一擊,那人怒吼道:
“陽山!不要分心!”
砰!
爆裂開來的寒氣瞬間將兩人擊退,寧安甩手一劍緩緩走上前,說道:
“一個人我便足以應付,兩個人,倒也不過如此?!?
陽山將弟子扶起,冷眼凝視著寧安,周邊不斷傳來子弟被砍傷的聲音,痛苦的哀嚎聲,他冷冷說道:
“若以全盛姿態(tài)迎擊你們!未必是我的對手?!?
寧安聽到此話倒是輕蔑一笑,看著這渾身傷痕還要逞強的男人,說道:
“說的好像,你身上的傷就不是我們所傷一樣?區(qū)區(qū)手下敗將,留你一命你應磕頭謝罪,還非要拉著眾弟子陪你一起送死?!?
陽山用余光瞥向后方的廣志。
黑劍插地,如同墓碑一般警告眾人,廣志則是雙手環(huán)胸,屹立不動。
那烈陽宗子弟根本無人敢靠近,而前方的北劍宗眾人一劍又一劍的砍下。
烈陽宗子弟一人又一人的受傷,倒下的尸體是一具又一具,壓倒性的絕望。
“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!豈能困于人下跪地求饒?!死何懼!茍且偷生又如何!若這一戰(zhàn)能明烈陽宗士氣!我無悔!”
說罷,陽山接過弟子手中的劍,與其左右包抄上來,兩人如兩道燃燒的炎火一般,徑直沖上前來。
“蠢貨!寒……”
招式未出,劍已先至。
那陽山將手中劍投擲向前,直刺向寧安頭顱,其瞬間反應過來。
鏘!
一劍一式便將這孤注一擲化解,冷笑道:
“失去武器的你,又……”
寒光一閃。
僅僅只差一瞬,寧安眼神流露出些許驚恐捂了捂脖子,血液不斷滲出,他連連后退。
而那陽山此刻跪地,連續(xù)不斷的戰(zhàn)斗早已讓他滿身疲憊,另一人直接躍過陽山。
其手中早已毫無武器,一拳直接打向寧安。
唰!
血流遍地,一北劍宗子弟及時出手相助,將那弟子手掌砍下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??!”
痛苦的哀嚎聲傳入陽山耳中,他憤怒捶地大喊道:
“可惡!”
而對面的北劍宗子弟卻顯得云淡風輕,對著寧安說道:
“寧安,你在發(fā)愣嗎?怎么差點……”
但抬眼望去,此刻卻見寧安脖子處不斷滲出血液,他瞪大雙眼。
就在剛剛,那陽山投擲出武器讓寧安放松了警惕,誰知他手上還有另一劍。
突然不是最后關頭反應過來,此刻寧安早已人頭離地。
勁氣緩緩匯聚于其手上,不斷運轉的內功緩緩將脖子上的鮮血止住,北劍宗子弟咬牙切齒,看著眼前兩人說道:
“接下來,就要為你們的行為付出代價。”
黑劍廣志盯著遠方的戰(zhàn)場,他并不急于出手,對于這些殘兵敗將,更需要將當作養(yǎng)分,讓這一眾子弟變得更加強大。
僅僅只是有人想靠上前,他連劍都未拔,一腳便連人帶劍都踢斷開來。
“哦?還有人?”
廣志瞬間將眼光落向另一邊,只見那處傳來一陣馬蹄聲。
陽萍率領幾人沖過來,大吼道:
“休戰(zhàn)!莫要互相殘殺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