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!”
沈劍平猛的驚醒,渾身卻傳來一陣難以喻的疼痛。
“哎呦!哎呀!”
他從床上倒下,直接渾身早已被包扎的像個(gè)粽子一般。
聽到其聲響,一慈眉善目的老頭連忙走了進(jìn)來,連連呼喊道:
“哎呀!你怎可這般胡鬧呢?!”
老頭仿佛跟自家人一般連連將沈劍平扶起,為他掃去身上的灰塵。
沈劍平經(jīng)這么一摔,才反應(yīng)過來自己的為何會(huì)落到這種地步。
那一夜,遇上那肆天眾,面對(duì)其圍攻沈劍平毫無招架之力。
拼盡全力從其手中逃出,為此身上更是受了重傷,想起這些,他憤恨的咬牙切齒:
“媽的這些臭小鬼!一個(gè)個(gè)都這么難纏!”
而老頭眼見他還有精神罵人,也是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:
“你這瘋瘋癲癲的模樣莫不是失了神智吧?還好嗎?先生?”
“先生?”
此刻沈劍平才反應(yīng)過來身旁還有一從未認(rèn)識(shí)過的老頭,他左顧右盼卻見這周圍根本熟悉,說道:
“老頭,這是哪里?”
“此乃清嵐山,我在這久居多年,未曾有見過生人進(jìn)來,先前見你倒在山腳下昏迷不醒,于是便把你救回來安置在這,足足昏睡了數(shù)天啊你?!?
老頭說罷也是滿臉憂愁的看著他,然后猝不及防敲了一下沈劍平的腦袋瓜。
“哎!你干嘛啊老頭!”
沈劍平被敲的生疼,但周身卻是被捆得像粽子一般,根本無法觸摸。
只聽老頭微微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說道:
“看你這般瘋癲,原來還知疼痛,那便無傷大雅啊?!?
說罷,老頭自顧自的咯咯笑了起來。
沈劍平倒是沒那么好脾氣,一臉不客氣的看著那老頭,說道:
“我且還有要事要辦,就不在這多做逗留了,老頭,多謝你的救命之恩?!?
談話間,沈劍平也不再掩飾,渾身迸發(fā)出尖銳的勁氣,將纏于全身的繃帶瞬間爆裂開來。
肉體那些血淋淋的傷口此刻映入眼簾,但深劍平卻是絲毫不在意,說道:
“老頭,我的衣服呢?”
那老頭卻是笑瞇瞇的看著他,一句話也不說。
沈劍平見狀也是嘖了一聲,隨即便也不顧上半身赤裸的模樣,便自顧自的想要走出門去,說道:
“老頭,要不是念你有救命之恩,不然以我這脾氣,定讓你吃不了好果子?!?
此刻,沈劍平一想到肆天眾,氣就不打一處來,即便這老頭與他無冤無仇,但還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。
“慢著先生,何故這么著急呢?”
老頭悠然自得的聲音傳入沈劍平耳中,但他已是拉住門把手,說道:
“急不急與你何相干,日后有緣再相見吧,老頭?!?
話剛說完,老頭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:
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東西呢?”
“東西?”
沈劍平猛的一驚,想起葉天歌交由自己的丹藥,卻見在老頭身上,他正細(xì)細(xì)端詳著,說道:
“通體金光,其靈不凡,欲有破境助威之勢(shì),可謂是……不,絕世丹藥啊。”
“老頭,你……”
沈劍平望向自己赤裸的上半身,瞬間明白了發(fā)生了什么,他的氣息不在掩飾,冷冷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