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只剩下他一人了。
“師兄們,我們早已是走在獨木橋上了,每走一步皆是冒險,不成,結(jié)果又有何區(qū)別呢?”
聞聽陽萍的話,陽山還想勸告些什么,卻聽陽耀說道:
“我同意你去。”
“陽耀!”
陽山一臉憤怒的大吼,他已經(jīng)快理解不了這些師弟師妹了。
而陽耀只是搖了搖頭,說道:
“師兄,陽萍說的話之有理,若是能成,即便冒險再多上幾分勝算,也是值得的,我們早已沒有回頭路?!?
“不!”
陽山握緊拳頭,額頭上青筋暴起,而陽耀卻是淡淡的繼續(xù)說道:
“師兄,你在此輩分最大,即便我們走后,赤天眾人也依舊會聽你的,若計不成,乃天命也?!?
陽山握緊拳頭,什么話也沒說。
看著兩人堅定的眼神,他知道自己說得再多也改變不了其想法。
“我也……”
陽山想說些什么,但陽耀卻是搖了搖頭,繼續(xù)說道:
“即便我和陽萍暴露了,宗門與世家也只會以為是因陽英所致才讓我們反抗宗門,但師兄不一樣,你們都還在暗里,萬萬不可,所以師兄,這里就交給你?!?
陽山咬牙切齒,竟沒想到作為師兄,竟還要這般無力。
陽耀的拳頭抵上其胸膛,亦如男人間的托付一般,說道:
“赤天,交由你了師兄,待我們,好消息的歸來?!?
時間回到現(xiàn)在。
陽耀幾人此刻已進入城中。
天陽城內(nèi)一片寧靜祥和。
不知為何,卻讓陽耀心中隱隱感覺不安。
但他還是看著陽萍說道:
“按計劃行事?!?
說罷,陽萍便點點頭,隨即便踏著輕微的步伐,隱入黑夜之中,消失不見。
陽耀見狀也是看著周圍兩名赤天子弟,打了一個手勢,便前往那本宗之中。
沿途的道路僅僅只有兩三名巡邏的守衛(wèi),卻不見修士的行蹤。
“陽耀師兄……這城中警備似乎有點太過薄弱了吧?”
望著那連連打著哈欠的士兵,幾人在屋頂飛躍,士兵們根本沒有發(fā)現(xiàn)。
“確實有些古怪,這城內(nèi)未免也太懈怠了。”
陽耀心中也覺古怪,現(xiàn)在無論如何。
都已是宗門之爭不斷。
作為本宗所在之地,竟連防備什么的都沒有。
“停下。”
陽耀輕聲說道,后面兩人馬上憋住呼吸,朝著前方看去。
“喝!繼續(xù)喝!”
只見一群喝得爛醉的世家子弟勾肩搭背,走在在無人的街上。
仿佛這天地萬物與他們無關(guān)一般,滿嘴污穢語。
“這些雜碎!我們在前方拼死拼活,他們在這……”
弟子看著這些人的模樣,已是咬牙切齒怒不可遏,而陽耀見狀也是握緊了拳頭,輕聲說道:
“走。”
隨即幾人帶著滿腔怒火。
消失在這無邊的黑夜之中。
這世家。
早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