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萍一躍進入府邸之中。
緩緩遁入陰影之中。
且聽府內(nèi)處處歡聲笑語,一時之間竟不知道總管位居何處。
陽萍心存顧慮,總管平日雖未出手與教過他們。
但能與掌門和師傅們平起平坐,也絕非等閑之輩,貿(mào)然出動只怕是羊入虎口,有去無回。
“過來!”
只聽一道男聲傳來,似是在這府邸中下人頭領(lǐng)一般。
一股尖酸刻薄的樣子,其聲尖銳得令人不適,說道:
“趕緊過來!磨磨唧唧的!現(xiàn)在還裝什么清高!”
說罷,排成一列的年輕女子跟在身后,其穿著暴露令人不敢直視,臉上胭脂粉黛的模樣下了一番功夫。
可,里面?zhèn)€個皆是滿臉難堪。
男人走過去,一把握住其中一女子的臉,饒有興致的說道:
“嗯,上好的姿色,但是你在哭哭啼啼就沒機會了!今夜要不是大人們光顧于此,否則……”
男人的手如蛇蝎一般游離在女子身上,她則是滿臉不適的別過臉去。
但男人卻是笑得越發(fā)淫蕩,繼續(xù)說道:
“像你這種貨色,在我這明天可就站不起來了,這種機會你要好好把握,不要壞了我們世家的名聲?!?
陽萍望著這一幕怒火中燒,她握緊腰間長劍差點就沖上去。
但眼下還不是時候,若是為了逞一時之快而壞了大事,萬萬不可。
男人帶著那一眾女子向前走去,而也是這時。
陽萍瞥見最后一位身高遠比前面眾人低上很多,其服裝樣式也截然不同。
就連其在抽泣都無人搭理他。
但無暇顧及這些,遁入陰影,尾隨其后等待時機。
桃李世家,那一處隱秘的房屋內(nèi)。
世家代表舉起手中酒杯,說道:
“這烈陽宗如今失了總管,可就失了命脈,可謂是名副其實的總管了?!?
而總管卻根本開心不起來,他臉上已是喝得面色微紅,說道:
“那大師傅平日就仗著自己和掌門的同輩關(guān)系,凈說些蠢話!本以為少了烈奎那蠢貨!現(xiàn)在又來個這種!”
情到深處總管氣得咬咬牙,手中的筷子都被其折斷了。
“哈哈哈哈,何必如此多愁呢?蠢不蠢,難道能影響你在宗門的地位嗎?”
世家代表滿臉堆笑,不知從那又掏出一雙筷子放置在總管面前。
似乎對他這一行徑早有準備。
“自是影響不了,如今他們又不需要向子弟們傳功授業(yè),與其他宗門早已打點好了,宗內(nèi)安全也無需擔(dān)心,他們?呵,一群吃干飯的廢物而已。”
總管得意的笑了笑,拿起酒杯一口悶,直呼過癮。
“烈陽宗子弟又要如何應(yīng)付呢?現(xiàn)在只是戰(zhàn)時才需將他們派遣出去,但失了這些弟子,宗門又如何興旺?”
世家代表其實對于宗門這一手段略感不解,即便與世家交好,將弟子棄之一旁不管不顧也絕非好策略。
“呵,這你就不懂了吧?”
總管笑得甚是開心,夾起桌子上的菜肴擺放著說道:
“如今宗門內(nèi)有兩種弟子,一是由你們世家送往過來進修的,二是修士入塵,在各地尋找到的有些許天賦的弟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