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是不是很蠢?!?
常勝望著兩人一臉無奈,而萱萱走進門敲了他的頭,說道:
“蠢不蠢都不由你來決定的,烈陽宗的掌門人呢?”
逍遙聽罷則是搖了搖頭,說道:
“你們來之前,他就跟著那和尚去看受傷的長老?!?
陽萍抬起頭,望向逍遙這悠然自得的模樣。
瞬間就明白了。
為何當時他竟會放他們走。
無論是打上宗門還是回到宗門,那定是要與齊其打交道,他根本不怕陽萍會跑。
“喲,又見面了。”
逍遙擺擺手,但可以看出滿臉皆是疲憊,陽萍見狀咬牙切齒,問道:
“你早就知道,是嗎。”
“不,我一開始是真的想殺了你們,可我發(fā)現(xiàn)你們與烈陽宗沒什么關系,就走了,真是沒想到,你真是……”
逍遙都不禁笑出聲,而萱萱走上前,說道:
“嵐玉帶走兩名叛徒了,這里就只有我們……”
隨即萱萱神情驟然一變,語氣變得冰冷,說道:
“他們難道就是打傷凌兒的人嗎?”
說罷,萱萱握緊手中的惡纏刃,殺意四散而出。
“哦?就是你們嗎?”
常勝聞也不嘻嘻哈哈了,青筋在額頭微微暴起,說道:
“膽敢傷我們宗門的人?!”
而逍遙卻是伸手示意眾人停下,淡淡的說道:
“不,不是他們,另有他人。”
“是嗎,那你們要慶幸自己撿回一條狗命?!?
說罷,萱萱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,而陽耀此刻卻是冷冷說道:
“放開我們,我等與你們無冤無仇,你們不必替烈陽宗行事。”
此刻,在陰影中緩緩走出一人,來人語氣平穩(wěn),淡淡說道:
“行事?話不必說得這么難聽?!?
樂平邪笑著看向兩人,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,他走上前,望著陽耀說道:
“你就是那宗門天驕,陽耀吧?”
“你是何人?”
陽耀冷冷凝視著他,能感受其散發(fā)出來的……陰謀。
“我是誰,你不必知道。”
隨即樂平望向陽萍,神情閃過一絲微妙,朝著陽耀說道:
“這就是與你交手那個?”
“是。”
逍遙只是輕描淡寫的應答,而樂平點點頭,說:
“難怪進來就看到她一臉不服氣?!?
隨后樂平也沒什么興趣了,回到座位上一不發(fā)。
“她……怎么樣了?”
陽萍望著逍遙,提出這個疑問。
“托福,現(xiàn)在是活下來了?!?
逍遙滿臉苦笑,而陽萍聽罷也是松了一口氣,畢竟她也不希望再次遇上那種事。
“只是,至今昏迷未醒,不知是什么緣故?!?
逍遙滿臉惆悵,望著這天花板繼續(xù)說道:
“明明每日都有用藥,為何……”
陽萍剛想說什么,但下一秒……
門緩緩被推開,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只聽掌門人淡淡的說道:
“呵呵,我來晚了沒有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