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陽城內(nèi),赤天高舉旗幟沖入城中。
本是讓赤天等待到天亮之時在一齊發(fā)起總攻。
可待到陽耀他們離去不過半個時辰之后。
眾赤天子弟聞個個卻是義憤填膺。
“陽山師兄!你究竟在想什么?!為何要讓陽耀他們前去!”
“現(xiàn)在我們對城中情況尚不知曉,陽耀的做法……是對的。”
陽山別過臉,他深知唯有這樣才能將勝算提高那么幾成,但心里也知道,這不過是在說服自己而已。
“你忘了我們?yōu)槭裁炊鴣淼膯???
弟子們眼神閃爍著光芒,他們繼續(xù)說道:
“陽耀師兄,上一次我們誰也不知,才讓其默默承受,直至今日,可現(xiàn)在,師兄!”
一弟子不顧其輩分差距,徑直抓住陽山的肩膀,繼續(xù)說道:
“現(xiàn)在我們齊聚在此!便是為了改變那現(xiàn)狀!改變什么也做不了的情況!若只是讓陽耀師兄孤身解決!那從一開始,我們就不會就在這里了!”
“是啊師兄!若非如此,我們怎么會在這里!”
眾弟子紛紛高喊,情緒越發(fā)高漲。
突然,陽山臉色驟然一變。
啪!
清脆的巴掌聲瞬間將眾人的情緒冷淡了下來。
眾弟子目瞪口呆的看著陽山。
只見他自己的臉已是有鮮紅的巴掌印。
他,竟硬生生給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師,師兄?”
眾人也是一臉驚訝,望著目光堅定的陽山,只聽其說道:
“師兄弟們,是我錯了!我在此想你們請罪!”
說罷,陽山當(dāng)場就跪了下來,眾人嚇得急忙將其扶起,連忙說道:
“師兄!過了過了!”
而陽山卻是神情凝重,語氣堅定的說道:
“不,是我錯了,我等眾志成城,齊心協(xié)力才來于此,可臨近關(guān)頭卻將重任托付于陽耀一人,此,為我的罪。”
說罷,陽山當(dāng)場給眾人鞠了一躬,繼續(xù)說道:
“其二,師兄弟信任于我,而在第一時間我卻沒與眾人商量,才致我下了錯誤的判斷,這,更是太大的罪,師兄弟們,是我錯了?!?
只見一弟子緩緩上前,訕笑著說道:
“師兄,你未免太客氣了吧。”
眾赤天子弟皆是笑得豪放,大聲說道:
“師兄!你何時變得這么嘰嘰歪歪了!以你的性子難道認(rèn)錯就只會說漂亮話!”
“師兄!這可太不像你了!”
“是啊師兄!現(xiàn)在還磨蹭什么呢!”
陽山望著這一眾情緒高昂的弟子們,心中也是倍感欣慰。
不知何時,自己已是要被他們所帶領(lǐng),只見其眼神堅定,怒吼道:
“赤天!出發(fā)!”
如今眾赤天齊聚城外。
陽山提劍打頭陣,率先沖進(jìn)城中,大吼一聲道:
“我等乃赤天子弟!無意與你們交戰(zhàn)!速速讓路!”
但周圍卻是鴉雀無聲,就連這城門口處竟是一個士兵都沒有。
瞬間,氣氛竟變得詭異起來。
“陽山師兄,剛剛我就覺得有些奇怪了,怎么城門敞開,四處無人啊?!?
弟子們望著周圍這般死靜,按道理來說以他們這般動靜,不說引來多少人。
但至少也得有一個兩個出來阻止他們吧?
可現(xiàn)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