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萱望著安全無事的樂平,卻是感覺到些許困惑,為何,那幾人逃跑后,眼前之人卻是什么事都沒有,連一點傷都看不到。
“放心,逍遙是去找凌兒了。”
樂平笑意盈盈的點了點頭面對宗門內戰(zhàn)卻根本好似不在意一般。
“你……不,他們是怎么逃的?”
萱萱的問話剛一出口,卻見一旁觀戰(zhàn)的兩名赤天子弟喊道:
“樂平哥!”
樂平聞也是將伸手示意,但什么話也沒說。
“這,樂平哥,你做什么了?”
常勝一臉疑惑,怎么一會不見,這樂平都當上其他宗門的哥。
而如今后方的戰(zhàn)場上,赤天子弟皆是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大戰(zhàn)。
掌門身附炎火勢不可擋,手指一抬,地上便有萬丈炎柱升起,此刻,他只覺渾身爆發(fā)出無比的力量。
這年老肉體就好似回到年輕時那般輕快,是憤怒所致?還是自己一直都未察覺到。
但彼時還在戰(zhàn)斗的眾人,根本沒有察覺到,周圍的靈氣變得愈發(fā)濃厚,無意之中竟將其招式加強了幾分。
“是我,放了他們。”
樂平笑著看向面前那兩人,萱萱當即一臉疑惑,說道:
“樂平,你這又是何意?!我們辛辛苦苦才將其抓了過來,你為什么要放了他們?!而且,你知道這是代表什么嗎?!”
常勝聞聽此也是急忙附和,說道:
“是啊是啊,樂平!這若是那掌門得知,只怕我們……”
回頭望去,遍地的烈焰看得常勝不由得心中一陣膽寒,但樂平卻是示意兩人靠近。
見狀兩人面面相覷,湊了過去,只聽樂平說道:
“這是宗門的意思?!?
“什……”
震驚的話語未從常勝口中說出,一記敲擊便從其后腦勺襲來,成功讓其冷靜了下來。
只聽樂平笑意盈盈,繼續(xù)小聲說道:
“此次我們過來,便不只是單單結盟而已,宗門密令:我們要在關鍵時刻,重創(chuàng)烈陽宗,為此,需要他們幾人逃出生天,就這水攪得更渾?!?
“你說的是真的嗎?樂平。”
萱萱聞聽其話,心中卻是疑惑不已,因為他們從未聽說過什么宗門密令。
可,若是真有此密令,也應該是只告知樂平而已。
他的修為并不高,因而在宗門之內,他很多時候都是處理管理方面的事項,所以這次他跟著來,心中早已疑惑不已。
如果是這樣,那這一切便說得通了。
“宗門的意思……是真的嗎?”
常勝還是頗感不對勁,而樂平只是望著他,說道:
“真的,逍遙已去集合一眾玄冥宗子弟,時機合適的情況下,一口氣,解決掌門?!?
“什么?!”
此話一出,兩人更是震驚。
而樂平雖面無表情,鎮(zhèn)定自若。
可他說得一切,全是假的。
哪有什么宗門密令,全是謊而已。
逍遙去探望凌兒是真,集合玄冥宗子弟也是樂平所指示。
但卻是說道:只要時機合適,玄冥宗會出手調停這場紛爭。
而面前這兩人根本不知曉,樂平只是淡淡的說道:
“到時看我眼神行事,一瞬間決出勝負。”
兩人聞也是點點頭,根本對眼前之人毫不懷疑。
可越是這樣,樂平心中越是愧疚。
他為何會這般欺騙同門?
全是葉天歌所指使。
迄今為止,他絲毫不知道他要干什么。
又什么要幫這些赤天子弟?趟這渾水。
葉天歌,你不會,害死我們吧。
疑惑與恐懼,讓樂平……
更是憂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