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真是,真金不怕火煉?!?
說罷,金圈瞬間松開,回到了心煩的禪杖之上
“阿彌陀佛,不過是施主手下留情罷了,若非如此,貧僧恐怕是不能站在這了?!?
心煩雖是明白了葉天歌的目的,但不知其緣由,但正因如此。
更不可讓他因過多觀察自己招式的機(jī)會(huì)。
“呵,算是有點(diǎn)自知之明,難怪常說你們出家人看破不說破,倒也真是如此。”
說罷,葉天歌淡然一笑,望著面前的和尚繼續(xù)說道:
“如今我是已破了你的招式,殺你,不過只是彈指尖的事,禿驢?!?
“施主有話自是告知即可,貧僧已是不再阻攔你?!?
心煩雙手合十,那禪杖上的金圈已是少了一環(huán)。
“往僧宗,有什么目的?為何這般世道下,卻從未聽說過你們的行徑?!?
葉天歌眼神變得冰冷,即便這禿驢站在其面前,依舊是不知他為何而來。
而且也從未聽說過往僧宗有大規(guī)模的行動(dòng),甚是令人疑惑。
“阿彌陀佛,貧僧們自是沒有阻攔施主的意思,逢亂世之際,亦想救苦救難,絕非有……”
心煩話未說完,卻見葉天歌的身影消失不見。
剎那間,寒光一閃,真氣利刃直勾勾的架在其脖子。
一陣膽寒不由得從心而生。
“禿驢,難道我想聽的是這般大道理嗎?”
葉天歌冰冷的話語在耳邊響徹,流露出來的殺意竟以肉眼可見化為黑氣,纏繞在其身邊。
但那心煩卻如真有佛光一般,竟逼退這黑氣,只聽其說道:
“阿彌陀佛,施主,生死對(duì)于貧僧來說,去往西天極樂世界的路途罷了,彌留現(xiàn)世之際,貧僧只希望能憑借微薄的力量,救苦救難,若施主一意孤行,那……”
說罷,心煩頂著其真氣利刃徑直盤坐下來,說道:
“阿彌陀佛?!?
“哦?”
葉天歌倒是一愣,竟沒想到這老禿驢如此從容淡定,刀架到脖子上了都無所畏懼。
而且……
那心煩周身散發(fā)著淡淡的佛光,一時(shí)之間葉天歌也不明白這是什么招式,不過……
葉天歌將真氣利刃散去,只聽心煩緩緩開口說道:
“施主,所謂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?!?
“呵,老禿驢,記住,你欠我一命?!?
葉天歌冷眼凝視著這和尚,如今往僧宗滿是謎團(tuán),沒必要在這種時(shí)候?qū)λ率帧?
倒不如賣個(gè)人情給他。
“施主,饒人性命也是為自己行善積德,助人為樂又何必求恩求報(bào)?”
但那心煩好似得了便宜還賣乖一般,打起了馬虎。
葉天歌擺擺手,轉(zhuǎn)頭朝著那激烈的戰(zhàn)場(chǎng)方向而去,說道:
“禿驢,不必多,往后我們自是會(huì)再相遇,屆時(shí)可就不是這般了?!?
“施主,收手吧?!?
心煩淡淡的話語,仿佛好像看透了葉天歌要做什么一般。
“開弓就沒回頭箭,不想死就在這里待著?!?
葉天歌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其視線中,來時(shí)沉默無聲,去時(shí)也轉(zhuǎn)眼即逝。
但心煩雙手合十閉目凝神,剎那間佛光涌現(xiàn)。
周圍陰暗的角落里,狹小的縫隙,竟有絲絲鬼魂,縷縷邪氣朝著葉天歌的方向而去。
“果真如此嗎,施主?!?
心煩緩緩睜開眼,周圍的天地靈氣竟是越發(fā)濃厚,望著天際上的巨手,說道:
“佛,將逢遭變之際,我無力阻擋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