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遠(yuǎn)近聞名的守財奴,居然還會做不收錢的買賣?”
他向前走了兩步,那雙冰寒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智多鑫,似乎要將他心底的算盤看穿。
“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,說吧,你有什么要求?”
在李山那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,智多鑫額頭滲出一絲細(xì)密的冷汗,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日在房間內(nèi),被葉天歌那股恐怖氣息支配的無力感。
但他還是咬了咬牙,強撐著說道:“一件小事而已,想拜托兩位玄階的高手,出手教訓(xùn)一個新晉的學(xué)員?!?
“新晉學(xué)員?”
王馬的眉毛挑了挑,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,說道:“莫非是什么不長眼的天階地階的高手?為了幾顆丹藥去得罪那種人,那可就劃不來了?!?
智多鑫聞,臉上卻浮現(xiàn)出一抹詭異的笑容。
“兩位師兄放心,不過是個不識好歹的黃階而已。”
“黃階?”
王馬和李山聞皆是一愣,隨即,王馬毫不掩飾地輕笑出聲。
“一個黃階?智多鑫,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?一個黃階的渣滓,居然還要我們玄階出手?”
李山雖然沒有笑,但那冷峻的臉上也多了一絲玩味。
“這小子是怎么惹到你了?”
智多鑫的腦海中再次浮現(xiàn)出葉天歌那張溫和帶笑的臉,以及那股讓他幾乎窒息的恐怖氣息。
他打了個寒顫,強行將那份恐懼壓下,換上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,說道:“他擋了我的財路!我剛進(jìn)宿舍,本想跟新來的師弟們做點小買賣,結(jié)果被他攪黃了!必須得給他一點教訓(xùn),讓他知道這玄香邸里誰說了算!”
他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,但那份怨氣卻是實實在在的。
隨即,他從懷中又摸出一張疊好的紙條,遞了過去。
“這是他的地址和名字。新晉學(xué)員這幾天不用參加晨練,所以……你們懂的吧?”
“呵?!?
王馬一把接過紙條,在手中漫不經(jīng)心地晃了晃,說道:“這倒是簡單。不過,規(guī)員會那邊呢?老生欺負(fù)新生這種事,可是明令禁止的,要是被抓到,我們也不好過?!?
智多鑫聞,只是胸有成竹地點了點頭。
“兩位師兄放心,規(guī)員會那邊我會去打點,保證不會有人來查。你們下手只要有個分寸,別鬧出人命就行?!?
王馬和李山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了然。
“行,這筆買賣,我們接了?!?
說罷,兩人便準(zhǔn)備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就在此時,一直沉默的李山像是想起了什么,他回過頭,那雙冰寒的眼睛再次落在智多鑫身上。
“你的實力,應(yīng)該早就足夠晉升玄階了。為何還要待在這種地方,跟一群黃階的渣滓混在一起,苦苦掙扎?”
聽到這個問題,智多鑫臉上的緊張和憤恨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狡詐到骨子里的精明。
他咧開嘴,露出一口白牙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貍。
“李山師兄說笑了?!?
“畢竟,黃階人多,才是做生意的好地方啊。”
王馬和李山聞,也是一笑,不再多問,只是朝著他擺了擺手,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小巷的拐角處。
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,智多鑫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,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只覺得后背已經(jīng)被冷汗浸濕。
他再次望向那扇昨夜讓他備受煎熬的房門方向,眼中閃過一絲快意與怨毒。
陽歌……我看你這次還怎么囂張!
危險,已悄然逼近葉天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