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其來的異變,讓葉天歌直勾勾的盯著坤參。
他早已猜到這飯菜中大抵是加了點什么“料”,畢竟那個叫云瑤的女人,從始至終都透著一股與她外表不符的精明與算計。
但畢竟只是區(qū)區(qū)黃階,葉天歌倒也不覺得她能搞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名堂,頂多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小動作。
不過望著眼前愣住的男人,葉天歌還真想看看這種女人能干些什么。
他站起身,緩緩靠近僵在原地的坤參,平淡地開口。
“喂,你怎么了?是給麻痹了嗎?喂?”
說罷,葉天歌剛想一巴掌打醒坤參。
只見下一刻,坤參周身那雄渾的昆侖之氣毫無征兆地轟然迸發(fā)。
他本人更是以一種極其迅猛的姿態(tài)盤坐起來,雙目赤紅,沖著靠近的葉天歌嘶吼道:
“別靠近我!”
剎那間,一股霸道絕倫的氣浪以他為中心,朝著四面八方震開。
那股純粹由勁氣構成的沖擊,將房間內的桌椅吹得向后平移,桌上的食盒與空盤更是被掀飛,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重重砸在墻壁上,摔得粉碎。
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狂暴氣息,葉天歌周身瞬間迸發(fā)出更為凝練的真氣,在他身前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,輕而易舉地抵消了這道強勁的昆侖之氣。
他甚至沒有后退半步,只是看著那張因為憤怒與痛苦而扭曲的臉,說道:
“我這新宿舍第一日,可別讓你給毀了?!?
但坤參整張臉漲得通紅,額頭上青筋暴起,豆大的冷汗從鬢角不斷滑落。
他緊閉雙目,全力凝聚著體內的勁氣,壓制著那股在四肢百骸中橫沖直撞的異樣燥熱,從牙縫里擠出咒罵。
“你這家伙,究竟在里面下了什么?!”
聞葉天歌卻是露出算計的笑容,無奈的攤開手說道:
“有什么我不知道,但里面確實應該是下了什么。”
而坤參此刻雙目緊閉,其周身那昆侖之氣愈發(fā)不受控制,根本無暇搭理葉天歌。
見狀葉天歌卻是不禁露出些許探究的笑意,饒有興致地繼續(xù)問道:
“然后呢?是什么效果?”
“你這雜種!這他媽是媚藥吧?!”
說罷,坤參憤怒地睜開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,狂暴的勁氣再次從他體內逸散而出,他死死瞪著葉天歌,繼續(xù)怒罵道:
“要不是我在天之蝕里被那些不人不鬼的東西給陰過一次!不然我怎么可能這么冷靜!你給我吃這個,你他媽的到底在想什么?!”
天之蝕。
媚藥。
聽到這兩個關鍵詞,葉天歌抵住下巴,陷入了短暫的思考。
在天之蝕,確實有一妖魔是運用這種招式,但叫什么早已忘記,難不成是妖魔派來的人?
不,應該不是。
大抵只是那個叫云瑤的女人,要給自己下媚藥。
那這又是為什么?
葉天歌在腦海中迅速將所有線索串聯(lián)起來。
如今夜幕降臨,自己身處的位置是幾乎全是女學員的西院,倘若一個尋常男子中了這種藥效,心神失守之下,會做出什么事情,簡直不而喻。
而那云瑤估計早就叫上了一群人,埋伏在門外某個角落,就等著自己藥效發(fā)作,失去理智,然后她便可以帶人沖進來,抓個現(xiàn)行。
到時候,人贓并獲。
成了,自己必然會被廢去修為,逐出學院,甚至可能當場格殺。
就算不成,自己也再無可能在這西院待下去,名聲掃地,淪為整個迦南學院的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