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!全速撤退!”陽耀怒吼一聲,巨大的戰(zhàn)斧在手中舞動,劃出一道道斧影,把撲向自己的觸手?jǐn)財唷?
張啟、阿劍、墨塵等人也迅速反應(yīng)過來。阿劍手中的木劍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變回了那把鋒利的乞天劍,劍光閃爍,每一次揮舞都精準(zhǔn)的斬斷纏繞過來的觸手。墨塵則催動符,一道道雷光符、火球符不要錢似的砸向周圍的觸手,為眾人開辟出一條路。
嵐玉抱著湯湯和辣辣,在隊伍的中央,她的靈力雖然不如陽耀他們雄厚,但手中的法杖卻能激發(fā)出柔和的光芒,抵擋那些污穢之氣。
然而,洞穴深處,那座巨大的白骨祭壇上,無數(shù)黑色的觸手如同潮水般涌出。它們從祭壇的各個角落,從洞穴的墻壁,從地面之下,甚至從空中垂落,密密麻麻,無窮無盡。整個地底洞穴,在這一刻,仿佛化作了一片由觸手組成的魔域。
“他娘的!這些東西怎么殺不完!”陽耀一斧劈碎一大片觸手,卻發(fā)現(xiàn)更多的觸手又從后方涌了上來。它們似乎沒有實體,被斬斷后,很快又能從其他地方再生。
葉天歌在隊伍的最后方,他感受著身后那股越來越強(qiáng)的吸力,以及摩羅那得意的氣息。他知道,摩羅的計劃比自己想的更加周密。這是一個精妙的陷阱,一個為他量身打造的獻(xiàn)祭儀式。
以他們這幾個人,硬拼下去,只有死路一條。
葉天歌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。他不能在這里耗下去。
“不能在這里耗下去!”葉天歌低沉而堅定的聲音,傳入陽耀等人的耳中,“我們先撤回前哨基地,集結(jié)兩界聯(lián)軍,再回來與他決一死戰(zhàn)!”
陽耀等人聞,雖然心中不甘,但也明白葉天歌說的沒錯。眼前的局面,他們根本無法抗衡。
葉天歌不再猶豫。他心念一動,懷中的大羅金戒散發(fā)出一陣璀璨的金光。葉天歌猛的將戒指拋向半空,同時雙手快速結(jié)印,口中吟誦起晦澀的咒語。
嗡!
空間發(fā)出劇烈的震顫,大羅金戒在空中旋轉(zhuǎn),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從戒指中飛出,瞬間在洞穴的巖壁上刻畫出一道巨大的金色符陣。符陣中央,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縫緩緩撕裂開來。
“都過來!”葉天歌大喊一聲,鴻蒙仙火再次爆發(fā),把周圍的觸手逼退,為眾人爭取時間。
“快!都進(jìn)去!”陽耀顧不上許多,一把推開擋路的觸手,率先沖向空間裂縫。
張啟、阿劍、墨塵、嵐玉等人也緊隨其后。他們一個接著一個,跳入了那道漆黑的裂縫之中。每當(dāng)一個人進(jìn)入,裂縫便會收縮一分,同時葉天歌身上的壓力也隨之減小一分。
當(dāng)最后一名隊員消失在裂縫中時,葉天歌的目光再次掃過那座正在瘋狂啟動的白骨祭壇,以及祭壇頂端摩羅那模糊的身影。他能感覺到摩羅那份毫不掩飾的得意和嘲諷。
“想讓我成為祭品?”葉天歌冷哼一聲,眼中寒光一閃。他知道,這次的撤退,是為了下一次更猛烈的反擊。
葉天歌收回大羅金戒,最后看了一眼那顆被黑色絲線纏繞的本源核心,以及洞穴深處那股仿佛隨時都會爆發(fā)的可怕氣息。
葉天歌沒有絲毫留戀,身形一晃,也跳入了那道即將愈合的空間裂縫。
當(dāng)他踏出裂縫,回到前哨基地,感受到熟悉的空氣時,身后那道裂縫也隨之徹底閉合。
前哨基地熟悉的吵鬧聲傳來,陽耀第一個撐不住,一屁股癱坐在地上,胸口跟拉風(fēng)箱一樣,大口喘著粗氣。他那張粗獷的臉上,血色褪得干干凈凈,身上沾的黑色黏液散發(fā)著臭味,整個人說不出的狼狽。
“他娘的……”他低聲罵了一句,聲音又干又啞,像是剛從鬼門關(guān)爬回來,“差點就交代在那鬼地方了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