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為他活不成了。
沒想到,今日再見,他卻搖身一變,成了彈指間取人性命的高手。那份反差,讓她的大腦到現在都有些混亂。
"小姐,此人來路不明,手段狠辣,我們還是……"王叔低聲勸道。
他親眼看到對方用石子,就將人的腦袋打爆,那種畫面,讓他心頭發(fā)寒。
"王叔,他救了我們。"霍玲兒搖了搖頭,她的直覺告訴她,這個男人雖然冷漠,但對自己沒有惡意。
這時,葉天歌走了回來。他手里什么也沒拿。
那些盜匪身上,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信物。
"走吧。"他吐出兩個字。
"恩公……您的意思是?"霍玲兒有些不確定。
"我送你們回黑石城。"
此話一出,霍玲兒和那幾個幸存的護衛(wèi)都是一愣,隨即大喜過望。
有這樣一位高手同行,他們接下來的路,無疑安全了無數倍。
"多謝恩公!多謝恩公!"
葉天歌沒有回應他們的感激。他只是在還那半個饅頭的因果。
他走到一匹無人騎乘的馬匹前,利落翻身而上。動作行云流水,沒有半點拖沓。
"把傷員都扶上馬,我們立刻出發(fā)。"
王叔強忍著斷臂的劇痛,開始指揮眾人。他們清理了戰(zhàn)場,將死去的同伴草草掩埋。
霍玲兒也換乘了一匹馬,她來到葉天歌的身邊,小聲說道:"恩公,那些是黑風寨的盜匪,他們做事狠絕,從不留活口。這次吃了這么大的虧,恐怕不會善罷甘休。"
葉天歌目視前方,淡淡開口:"我等著他們來。"
一行人重新上路,向著黑石城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沒有人注意到,在他們離開后許久,一個原本已經死透的黑衣盜匪,手指忽然動了一下。
他艱難從懷里掏出一個類似竹哨的東西,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放在嘴邊。
沒有聲音發(fā)出。
但一股無形的訊號,卻悄然擴散了出去。那是只有特定生物才能接收到的訊號。
夜幕下,一只黑色的信鴿,從遠處的山林中沖天而起,朝著與黑石城相反的方向,疾飛而去。
......
隊伍的氣氛很沉悶。劫后余生的慶幸,已經被對未知的憂慮所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