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歌離開后,司命府的宴會廳中,死寂的氛圍持續(xù)了很久。
終于,一名青云門的弟子顫抖著從地上爬了起來,他看著蕭鴻,聲音干澀:"蕭……蕭師兄,我們現(xiàn)在……怎么辦?"
怎么辦?
蕭鴻緩緩抬起頭,他的眼神在短短時間內(nèi)變幻了數(shù)次。從恐懼,到茫然,再到掙扎,最后定格為一抹狠厲。
"怎么辦?"他喃喃自語,隨即發(fā)出一陣低沉的笑聲,"哈哈哈……這是機會!天大的機會!"
其他幾名弟子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。
"蕭師兄,你沒瘋吧?那個人……那個人可是要我們整個青云門都為他所用?。∵@是要將我們宗門置于萬劫不復(fù)之地!"
"是??!此事若是被掌門和長老們知道,我們都得被廢去修為,打入思過崖!"
"住口!"蕭鴻猛的站起身,厲聲喝道。他那筑基中期的氣勢再次散發(fā)出來,壓得幾名師弟喘不過氣。
"你們這群蠢貨!只看到了危險,卻沒看到其中的機緣!"
他走到窗邊,看著外面繁華的云津城,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。
"那位前輩的實力,你們也看到了。吹口氣,就能破掉我們的劍陣。這種修為,至少也是元嬰老怪,甚至可能是傳說中的化神天君!"
"這樣一位大能,是我們能反抗的嗎?"
"他說要去我們青云門,跟掌門聊一聊,你們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嗎?"
幾名弟子聞,都是渾身一顫,想起了剛才那恐怖的一幕,臉上再次浮現(xiàn)出恐懼之色。
"既然無法反抗,那為什么不選擇順從?"蕭鴻轉(zhuǎn)過身,聲音充滿了蠱惑,"那位前輩已經(jīng)給了我們承諾!只要我們幫他找到玄陰鏡,他就會給我們一個進入幽都的機會!"
"幽都!那可是上古魔君的陵寢!里面的傳承和寶物,是我們能想象的嗎?"
"我們辛辛苦苦為宗門賣命,又能得到多少賞賜?一點丹藥,幾塊靈石?"
"現(xiàn)在,一個一步登天的機會就擺在我們面前!"
"只要我們能從幽都里得到一星半點的機緣,別說是金丹,就算是元嬰也未必沒有希望!"
蕭鴻的話像是魔鬼的種子,在幾名弟子的心中迅速生根發(fā)芽。
是啊。
修仙問道,本就是逆天而行,與人爭,與天爭!畏畏縮縮,按部就班,何時才能出人頭地?
一名弟子咬了咬牙,眼中閃過一絲決然:"蕭師兄,我聽你的!干了!"
"我也干了!富貴險中求!"
"好!"蕭鴻滿意的點了點頭,"從現(xiàn)在起,我們動用所有能動用的力量,去尋找玄陰鏡的下落!"
"另外,七煞門那邊也得盯緊了!他們既然也知道幽都的秘密,說不定會有玄陰鏡的線索。"
"至于宗門那邊……"蕭鴻眼中閃過一絲冷光,"暫時先瞞著。等我們找到了玄陰鏡,得到了前輩的信任,到時候就算掌門知道了,又能奈我們何?"
一場針對整個青州府修仙界的巨大風(fēng)暴,就在這小小的司命府中悄然醞釀。
而掀起這場風(fēng)暴的葉天歌,此刻已經(jīng)回到了云津城的城門口。
他回到這里時,天色已經(jīng)擦黑。烈火堂的商隊還停留在原地,不敢離開,也不敢進城。周圍的行人早已散去,只有一地狼藉和那幾個被嚇傻的官員,證明著這里之前發(fā)生過一場騷亂。
霍玲兒一看到葉天歌的身影,連忙迎了上去。
"恩公!您回來了!您沒事吧?"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擔(dān)憂。
葉天歌搖了搖頭,沒有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