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覆滅七煞門分舵,到硬闖鬼哭峽,再到一指抹殺兩名金丹……
他感覺自己,像是在鬼門關(guān)里,來回走了好幾遭。
但同時,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激動,也充斥著他的內(nèi)心。
他知道,自己賭對了。
而且,是大獲全勝。
抱上了這樣一條粗到無法形容的大腿。
別說是區(qū)區(qū)一個青州府,就算是未來的整個修仙界,也將有他白逸塵,和他背后的青云門,一席之地。
"司命大人,您……您回來了。"
霍玲兒端著一盤新沏的茶水,走了過來,聲音輕柔。
經(jīng)過這段時間的相處,她對這位巡城司的大人物,已經(jīng)沒有了最初的敬畏。
"霍小姐。"
白逸塵連忙站起身,接過茶杯,態(tài)度客氣得有些過分。
"前輩他,已經(jīng)回密室休息了。這幾日,恐怕不會出來。宅院里的一切所需,霍小姐盡管吩咐,晚輩一定辦到。"
他的稱呼,已經(jīng)從"葉前輩",變成了更加尊敬的"前輩"。
而對霍玲兒,也用上了"晚輩"的自稱。
因為他很清楚,這個凡人女子,雖然沒有任何修為。
但她,是唯一一個,被那位存在,允許跟在身邊的人。
僅此一點,就足以讓整個青州府的所有人,都不敢對她有絲毫的不敬。
"有勞白司命了。"
霍玲兒微微頷首,目光,卻不由自主的,飄向了那間緊閉的石門。
她的心中,充滿了好奇。
她很想知道,恩公在密室里,究竟是在做什么。
是在修煉某種絕世的神通?
還是在煉制什么毀天滅地的法寶?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自己要做的,就是安安靜靜的,在這里等著。
等著他,下一次,從那扇石門后,走出來。
……
密室之內(nèi)。
葉天歌盤膝而坐。
他并沒有在修煉。
他只是在消化,這一次鬼哭峽之行的收獲。
他伸出手,那座巴掌大小的黑色宮殿模型,再次出現(xiàn)在了他的掌心。
神念一動,他整個人,便從密室中消失,進入了玄陰宮之內(nèi)。
玄陰宮中,依舊是那副清冷而宏偉的模樣。
那條浩瀚的太陰玄水長河,正在宮殿的中心,緩緩流淌。
玄陰仙子的魂體,漂浮在半空中,見到葉天歌進來,立刻躬身行禮。
"主人。"
"嗯。"
葉天歌點了點頭,目光,落在了那條太陰玄水長河之上。
他能感覺到,這條河,似乎與外界的某個地方,存在著一絲微弱的,空間的聯(lián)系。
"這玄陰宮,除了作為道場,還有何用處?"他問道。
"回主人。"
玄陰仙子恭敬的回答,"玄陰宮的本體,乃是一件后天水屬性靈寶,除了可以儲存太陰玄水之外,它最大的作用,是可以作為坐標,在諸天萬界之中,穿梭定位。"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