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窟深處，傳來了昊陽帝君凄厲而又痛苦的慘叫。那聲音里，充滿了不敢置信。

"這……這是什么力量？！寂滅之力？不……不對！這比寂滅之力更加恐怖！更加本源！"

"你……你究竟是誰？！你不是凡人！你……你也是上古的……不！不可能！你的氣息……"

昊陽帝君的神念，因為恐懼和痛苦，變得混亂不堪。

"我說過，你不必知道。"葉天歌的聲音冰冷而不帶一絲感情。

葉天歌握住昊陽鑒的手，五指微微用力。

"咔嚓！"

昊陽鑒的鏡身上，傳來一聲清脆的、不堪重負的聲響。一道細微的裂痕，出現(xiàn)在了鏡面之上。

"不要??！"昊陽帝君絕望的尖叫起來。

昊陽鑒是昊陽帝君的本命神器，與昊陽帝君的神魂緊密相連。神器受損，昊陽帝君的殘魂也會跟著受創(chuàng)。

"臣服，或者，死。"

葉天歌給出了通牒。

葉天歌握著昊陽鑒的手，再次用力。那道裂痕變得更大了。

洞窟之內(nèi)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
片刻之后。

一道卑微、虛弱、充滿屈辱與不甘的神念，從中傳遞了出來。

"……我……臣服……"

這兩個字從昊陽帝君口中艱難吐出時，這位曾經(jīng)執(zhí)掌太陽、威震天庭的上古神明，最后的尊嚴被徹底碾碎。

葉天歌松開了握住昊陽鑒的手。那面光芒黯淡、出現(xiàn)裂痕的古鏡安靜了下來。

"開門。"葉天歌淡淡命令道。

他指的是祭壇下方，那個被無數(shù)神金鎖鏈封鎖的洞口。

洞窟之內(nèi)沉默了片刻。

"……我……我打不開。"昊陽帝君的聲音充滿虛弱與頹然，"這些"鎮(zhèn)神鎖"是天帝親手布下，專門用來克制我等神明。除非……除非有化神天君以上的力量，否則根本無法撼動。"

"天帝？"葉天歌眼中閃過一絲玩味，"他為何要將你鎖在這里？"

"……我不知道。"昊陽帝君的聲音里帶著茫然和怨毒，"神魔大戰(zhàn)之后，我身受重創(chuàng)，正在閉關(guān)療傷。天帝突然降臨我的神宮，二話不說便對我出手，將我打落凡塵，用鎮(zhèn)神鎖將我封印于此，鎮(zhèn)壓這所謂的"幽都本源"。"

"他告訴我，這是我的宿命，也是我的贖罪。"

"贖罪？贖什么罪？"

"……我不知道！我什么都不知道??！"昊陽帝君的神念激動咆哮起來，牽動了傷勢，又化作痛苦的呻吟。

葉天歌沒有再問。

他已經(jīng)大致猜到了真相。恐怕這位昊陽帝君在神魔大戰(zhàn)中，已經(jīng)被幽都的力量所侵蝕，只是他自己尚未察覺。天帝將他封印于此，名為鎮(zhèn)壓，實為隔離。用他自身的太陽真火來對抗他體內(nèi)那來自幽都的污染。

這既是懲罰，也是一種另類的保護。

只可惜，這位帝君似乎并不領情。

"既然你打不開，那便我自己來。"葉天歌說著，將目光落在那些纏繞著祭壇的粗大神金鎖鏈之上。

他伸出手，握住了其中最粗的一根。

鎖鏈入手，冰冷而沉重。上面銘刻的鎮(zhèn)神符文瞬間亮起，一股專門針對神魂的封禁之力順著他的手臂涌入體內(nèi)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