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(zhuǎn)身,準(zhǔn)備離開這個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價值的地方。
“等……等等!”
石破天忽然叫住了他。
葉天歌回過頭,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他。
“那……那個……”石破天指了指之前萬怨之主王座所在的位置,臉上露出一絲奇異的神色。
“那里,好像還有東西?!?
葉天歌順著他指引的方向看去。
只見,在那座骸骨王座被歸墟吞噬之后,原地,竟然留下了一樣?xùn)|西。
那是一塊只有巴掌大小,通體漆黑,表面銘刻著無數(shù)扭曲符文的古老令牌。
那令牌的材質(zhì)非金非玉,散發(fā)著一股與萬怨之主同源,但卻更加古老、更加純粹的混亂氣息。
葉天歌眉頭微挑。
他伸出手,凌空一抓。
那塊令牌便自動飛入了他的手中。
入手冰冷,仿佛握著一塊萬載玄冰。
他的神念,探入了令牌之中。
瞬間,一股龐大而混亂的信息洪流,涌入了他的識海。
那信息之中,包含了幽都最深層的秘密,包含了上個紀(jì)元神庭與幽都最終決戰(zhàn)的諸多隱秘,更包含了……
一個坐標(biāo)。
一個指向幽都最核心,傳說中初代魔祖沉睡之地的,絕密坐標(biāo)。
葉天歌的眼中,閃過一絲了然。
他明白了。
這個所謂的萬怨之主,并非是自然誕生的。
它,是幽都有意為之,留在這里的一個“后手”。
或者說,是一個“坐標(biāo)定位器”與“看守者”。
而這塊令牌,就是開啟這個后手的鑰匙。
幽都的人,恐怕一直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,來回收這片戰(zhàn)場上,這數(shù)個紀(jì)元積累下來的龐大怨念之力。
只不過,他們沒等到自己的回收者。
卻等來了葉天歌這個,不請自來的“清道夫”。
“有意思?!?
葉天歌掂了掂手中的令牌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看來,幽都也該去走一趟了。”
他將這枚被他命名為“幽都令”的令牌收起。
這東西,日后,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用處。
他看向石破天,開口道:“此間事了,我們該去做正事了?!?
離開了煥然一新的葬魔海,葉天歌與石破天二人,重新回到了那片被稱為“道之墓場”的絕對虛無地帶。
這里,是他們進入盤古遺跡的入口,也是目前所能找到的,最安全的藏身之所。
天帝的“天道烙印”雖然能監(jiān)視整個宇宙,但這片連法則都不存在的虛無之地,卻是唯一的盲區(qū)。
“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?”
石破天站在那株已經(jīng)被葉天歌取走,只留下一個空間錨點的建木之根原址旁,開口問道。
經(jīng)過了葬魔海的一戰(zhàn),他對于葉天歌的實力,已經(jīng)有了盲目般的信任。
在他看來,只要有葉天歌在,就算是現(xiàn)在直接殺上大羅天,與天帝正面開戰(zhàn),也未必沒有勝算。
“殺上大羅天,還不是時候?!?
葉天歌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,聲音平淡地說道。
“天帝的強大,不在于他自身的力量,而在于他將自己的道,與整個宇宙的天道法則捆綁在了一起。”
“在這方宇宙之內(nèi)與他為敵,就是在與整個世界為敵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