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沐的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可以讓周圍的人聽見。
眾人先是沉默,緊接著就是七嘴八舌的驚呼:“?。颗e報你和裴厭辭早戀,不可能吧?!?
“就是呀就是呀,裴厭辭和學(xué)神不才是一對嗎,怎么又和蘇沐扯上關(guān)系了?”
“你忘了,黃芷霧和她絕交就是因為她蓄意接近裴厭辭。”阮語說完這句話,還嫌棄的瞥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蘇沐。
就知道她不是一個好的,果然是個心機深沉的裝貨。
蘇沐聽到她們的對話,隱藏在袖子下的臉很是難看,眼神也陰沉的可怕。
同學(xué)們太想知道事情詳細的過程,紛紛勸她先別哭了,把事情說清楚大家一起聽個熱鬧,不是,一起想個解決辦法。
蘇沐終于在一聲聲的安慰和詢問中抬起頭,露出她那張哭的梨花帶雨得臉龐。
“就這樣,老師想讓我們回來,這件事還需要調(diào)查?!睂⒃谵k公室發(fā)生的事情講完,蘇沐低著頭茫然的呢喃一句:“也不知道是誰要這樣誣陷我和裴厭辭?!?
“馬上就要評選校級優(yōu)秀學(xué)生獎學(xué)金,我很怕會受到這件事的影響。”說到這事,蘇沐再次控制不住一般輕輕啜泣起來。
周圍的同學(xué)這才想起來,對呀,蘇沐家庭困難很需要這些獎學(xué)金,如果受到了影響,估計獎學(xué)金也就泡湯了。
“哎呀,你先別哭了,老師也說會調(diào)查清楚。”一個心地善良的女生看蘇沐哭得這樣可憐實在是于心不忍,遞給她一張紙巾。
戚藍蹙起眉頭,看著還在流淚的蘇沐,覺得她這樣特別違和。
在她的記憶中蘇沐是一個特別清高的人,總是表現(xiàn)出自己根本不在乎獎學(xué)金,更不會把獎學(xué)金或者錢這樣的字眼掛在嘴邊。
難道是真的擔(dān)心會受到影響?
“還能是誰,肯定是二班那個黃芷霧唄?!焙挝谋笳驹谌巳旱耐鈬?,大聲喊了一句。
瞬間將蘇沐和同學(xué)們的視線吸引過去。
“上周她在歡樂谷就欺負過蘇沐一次了,這次肯定還是她搞的鬼?!?
阮語緊盯著何文斌,表情嚴肅的開口:“說話要講證據(jù)的,不要因為你喜歡蘇沐就幫著她血口噴人?!?
“呵?!焙挝谋罄湫σ宦?,“誰不知道黃芷霧和裴厭辭不對付,之前就有過舉報他吸煙的先例,再加上她現(xiàn)在和蘇沐鬧掰了,沒準就想著用這樣的方法一箭雙雕呢?!?
這話說完,周圍不少同學(xué)都陷入了沉默。
之前芷霧舉報裴厭辭吸煙的事大家都知道,當(dāng)時他們還說學(xué)神這是大義滅親,忠義之舉。
這樣一想,好像確實很有可能。
那如果真的是學(xué)神,那她這次也太過分了一些。
再怎么不喜歡蘇沐,也不能誣陷人家早戀吧。更何況裴厭辭還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,說利用就利用了,多讓人寒心呀。
“你是親眼看見了,還是黃芷霧親自和你說的?”阮語看著何文斌這副小人嘴臉就來氣。
“阮語,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慣蘇沐,但是這個時候就沒必要為了和她作對,故意幫著一個二班的人說話了吧?!?
何文斌似乎實在是看不下去阮語的行為。
蘇沐也在這時出聲:“阮語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何同學(xué)也是合理猜測,并沒有別的意思?!?
瞪了蘇沐一眼,繼續(xù)質(zhì)問何文斌:“那你為什么向著蘇沐,還不是因為你喜歡她,可惜呀,人家看不上你?!笨粗鴮Ψ剿查g陰沉的臉色,阮語覺得心里好受不少:“我這不是幫誰說話,沒有證據(jù)的事還是不要太早下結(jié)論。”
何文斌眼神陰郁的盯著阮語,“說得好聽,你就是四班的叛徒?!?
“踏馬的,我撕爛你這張臭嘴!”說著阮語就要沖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