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眼猩紅,額頭和手臂上的青筋鼓起,余光注視著那扇沒有關嚴的門,似乎在期待著某個人的突然出現(xiàn)。
可是這次要讓他失望了,即使自己也不好受,芷霧還是下定決心一定要讓他求著自己。
那個人還是沒有出現(xiàn),沈硯的神經(jīng)越來越緊繃,,滿是欲色的眼底竟然多了一絲委屈。
肩頸的肌肉在微微輕顫,冷水打在身上竟然升起些許霧氣。
意識越來越混沌,眼前不知怎么的竟然浮現(xiàn)出周芷霧的身影,她臉上掛著狡黠又靈動的笑容,聲音嬌嬌軟軟的問自己:“阿硯要不要我?guī)兔ρ???
沙啞低沉的聲音在浴室內突兀的響起:“要……”
“要芷霧幫忙……”強烈的欲望侵蝕他的理智,隨手將花灑關上,沈硯憑借著自己尚存的意識走出浴室。
路過浴巾架,還不忘撤下一條敷衍又急切地擦著自己的頭發(fā)和身體。
芷霧的嘴角在他走出浴室的那一刻,就高高的揚起。
打量的目光絲毫不加掩飾流連在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膚。
沈硯只感覺室內專屬于芷霧的香氣將自己團團包裹住,身體越發(fā)緊繃。
慢悠悠地抬起手,食指微曲往自己的方向輕輕的勾了勾,帶著幾分惑人的弧度。
“阿硯,到這里來?!?
芷霧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引誘,這姿態(tài)像是在招呼自己的小寵物。
沈硯現(xiàn)在根本就顧不上那么多,猩紅的雙眼像是餓狼看見肉一般緊緊的盯著芷霧,聽話的朝著她走去。
“跪下,求我給你戴上項圈。”說著,芷霧晃了晃手里的東西。
她歪著頭,唇角還掛著甜軟的弧度,語氣輕快的像是在說什么玩笑話,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。
即使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忍耐到發(fā)痛,沈硯聽見她的話還是下意識的蹙起眉,自從掌權以來他什么時候需要跪下去求人。
芷霧當然看出他的不情愿,繼續(xù)誘哄道:“你求我,我就給你想要的東西?!?
這話里意有所指,白嫩的小腳踩在他的小腹上。
沈硯被她的動作刺激到,抑制不住的悶哼出聲,想要伸手將那只腳用力的按住。
芷霧才不會讓他如意。
“阿硯,你求求我嘛,我就幫你?!?
沈硯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,耳邊又出現(xiàn)嘰嘰喳喳擾人的聲音。
不過片刻,芷霧聽見他用嘶啞的聲音說:“好?!?
動作緩慢而堅定的跪在床邊,“求你……給我戴上,求你幫幫我?!?
第一句話說出,第二句就顯得不是那么艱難。
芷霧眼底流露出滿意,沒有過多的為難沈硯,坐直后俯身靠近他,將項圈戴到他的頸間。
香氣突然靠近,沈硯側頭想去親她,被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制止。
將扣子扣好,芷霧直起身欣賞著自己的作品,“芷霧的乖狗狗?!?
繼續(xù)半靠在床頭,她扯了扯手中的繩子。
帶著命令的語氣,“過來親我?!?
沈硯聽話的膝行上前,想要去吻芷霧的唇瓣。
那只白嫩的腳踩在他的胸口,阻止他上前的動作。
“不是親這里哦,阿硯?!盻c